這情況,看不出來什麼啊。
“你的恢複能力不錯啊。”陸行舟說,“我聽人說,那天你可是被救護車送到燕家醫院的。”
“主要是為了送燕若泰。”水生說,“他傷得重,我傷得不重。”
羅小嘉關掉了執法記錄儀。
不知道為什麼,見不到水生身上有傷痕,幾名領導仿佛同時鬆了一口氣似的。
這時候,鄭慧芬推了一輛平板車出來,車上全是吃的喝的。
“各位領導來啦。這是剛剛切的水果,還有茶飲,請慢用。”她說,“考慮到大家有公務,就沒有準備酒水了。”
來都來了,陸行舟等人禮貌性地吃著水果。
“來的時候我們看見這雪陽湖邊堆了很多建築材料......聽說這是你的私人地盤,你是準備大興土木啊。”羅小嘉有意無意地探問。
“哈,準備建造一個棧橋和湖心亭。”水生說,“以後歡迎大家來湖心亭觀賞湖景!”
“大興土木需要很多錢啊。”羅小嘉就差沒問水生這錢從哪裡來。
“這裡麵有盧家的份子。”水生說,“主意也是盧家的人出的。自從給他們家揭露了水鬼的真麵目後,他們就提出了這事。或者,是因為對我們心存感激吧。”
有盧家份子是真的。但這份子可不僅僅是修棧橋和湖心亭,還包括了湖中的可能存在的沉鐵礦。
大家隨意地又聊了會,吃了些點心水果之類的,然後林少薇說道:“既然第一件事與你無關,那麼第二件事,就由陸副處長跟你單獨說吧。”
陸行舟便向水生說道:“有安靜點方便說話的地方嗎?”
聽他如此說,水生便點頭道:“那就到我書房吧。”
他在前帶路,領著陸行舟到彆墅二樓的書房裡說話。
關上書房的門後,陸行舟說道:“剛才人多不好說話,我還真有個事需要你幫忙。”
“我有一個線人,是鱷神會青鱷堂的,最近失蹤了好一段時間,不管怎樣都聯係不上,現在不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麼事。我們官方的人又不敢輕舉妄動,怕一旦妄動就會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
“鱷神會啊。”水生摸著下巴。眾所周知,青幫與鱷神會之間存在著不清不楚的關係。青幫幫主劉青,此前就是鱷神會的骨乾。
鱷神會,是福靈市第一大黑道勢力,在整個南興省也是數得上名號的。
除了本身實力極強外,鱷神會在明裡暗裡還拉攏了很多人為其保駕護航。
“你不是官方的人,最近才在福靈市露頭,認識你、見過你的人不多。加上你為人機變,又具備一定實力,不管遇上什麼險境都能脫身。這事......或許也隻有你能幫得上忙。”
他掏出一個信封:“我那名線人的資料,都在這信封裡了。”
一個副大隊長,能把自己線人的資料交給外人,這代表著莫大的信任,也代表情況確實很緊急了。
陸行舟又掏出一個信封:“這是定金5萬塊。我的錢不多,都在這了。你幫我確認他的情況和下落,然後,然後我再付你另一半。錢不多,可我已經沒有其它方法了。”
陸大隊長說這話時,憂慮之情溢於言表。
“好,這事我接了。”水生把資料袋和錢都接了過去。
現在的他不缺這些錢,主要是接受委托任務,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