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向前邁出一步,都能看到一絲猶如實質般的白色霧氣,正悄然從其體內溢出。
——此異象,是修士境界突破後,無法控製住自身暴漲的實力所致。
謝深邊走邊衝李修道:“這白霧,不是一般的有效果.我吸收之後,直接就從築基初期突破到了後期。”
“一口氣突破了兩個小境界?”
聽見謝深所言,李修眼中有狂熱之色一閃而過。
他追問道:“有副作用嗎?如果讓空間站的其餘修士,也都來吸收白色霧氣,他們能跟你一樣突破嗎?”
“能,不過隻能到練氣後期。”謝深解釋道:“修士修行,除非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否則都必須要有築基丹才能突破瓶頸沒築基丹,哪怕吸收再多白色霧氣,也隻能止步於練氣後期。”
李修追問道:“那煉製築基丹需要哪些材料?”
謝深道:“煉製築基丹的主藥,是大薊和茯神,而且年份必須都要百年以上。”
“然後再硝石當做藥引,並加入其他零零散散大概十多種靈草靈植。”
要一百年麼.
李修想了想道:“那如果用白色霧氣進行催熟呢?這樣能不能讓大薊跟茯神加速生長?”
“這我就不確定了。”謝深如實回道:“首先靈氣確實是能催熟靈草靈植的,修士往往會在藥園布置聚靈陣法,以便讓藥草能吸收到更多靈力但白色霧氣的話,我沒試過,所以不敢打包票。”
李修道:“那就試試唄。”
“如果白色霧氣能夠催熟靈草靈植.”
“那麼,我有九成把握能說服空間站的高層,讓他們投入大量資源把藥園子給建起來。”
李修向謝深承諾道:“如果你願意去打理藥園,那麼作為回報,園子裡所有的靈草靈植你都能優先采摘使用。”
“這你就外行了。”
謝深笑回道:“等我在空間站講道傳法後,像是培育靈草靈植這一類的雜活,自有當弟子的低階修士會去做,沒必要叫我親自動手。”
“還有像是製符,禦獸這些雜活兒,往後都能讓低階修士們代勞。”
“行。”李修點頭應道:“有關修行方麵的事,你確實是比我要在行。”
他提議道:“乾脆,這些事以後就都由你來安排吧.然後這過程中產生的收益,像是煉製出的法器,還有丹藥,符籙之類的,也都由你自行分配給其他修士。”
“善!”
謝深在修真界時,本就是宗門裡的老祖。
對於該如何管理宗門,他自有一套成體係的方法。
於是便當場將此事攬了下來。
…
因剛突破至築基後期沒多久,境界有待穩固。
於是在離開二層實驗室後,謝深直接就去了密室裡閉關苦修。
就這樣。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謝深開壇講法之日。
當天,空間站內無數修士,都自發聚集在了謝深閉關的密室之外。
甚至不單單是修士。
極個彆見識到謝深的強大戰力後,有了向道之心的普通人,也都趁此機會來了道場。
這其中就包括,死而複生後成了自然人的馬格,以及在上一次任務中犧牲的眾多改造人們。
等謝深走出密室時,他放眼望去,能見到走廊上聚集了至少不下三四千人之多。
“都安靜下啊。”萬眾矚目之下,謝深緩緩開口:“這次傳法主要分兩部分。”
“一講我所修功法《洪荒吞天決》。”
“二講我修行時積累的一些經驗心得。”
走廊上。
謝深開口說話時,有極個彆人混在人群裡不停小聲聒噪著。
這讓他心中感到了不悅,於是便伸手衝那幾人分彆輕點出一指。
下一秒。
隻見數道勁風自謝深指尖射出。
勁風剛一出現,便裹挾著那幾名吵鬨者,將其直接掀飛出了數米開外。
“哼!”
略施懲戒後,謝深冷哼一聲道:“真把我這兒當茶館了是吧?”
“不想聽可以滾。”
“再有下次,就不隻是被掀飛這麼簡單了。”
謝深說出這番話時,像是使了類似‘傳音入密’的法門。
聲音雖不大,但卻清晰傳入了在場每一人的耳朵裡。
這兩手神通,頓引得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表情。
——天宮空間站裡有修行者存在,這是早就已經公開的秘密。
但在眾人眼中,修士花費數十年精力苦修,最後也不過就隻是比普通人多活那麼一二十年。
然後身體各方麵素質,可能會比普通人要強上那麼一些。
僅此而已。
可在見到謝深所使的那兩手神通後,在場所有人對修行二字,均都有了新的認知。
一時間,整條走廊都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望著謝深,唯恐漏聽了他接下來所要說的內容。
謝深很滿意眾人的態度,當下繼續講道:“那好,我先講下我所修法門‘洪荒吞天決’.”
謝深此次講道,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時間。
期間。
有修行者望見朵朵蓮花自地麵之上湧出,又有天籟之音自四麵八方傳來。
種種異象,令他不自覺地沉浸於大道之中。
可當他心中湧出雜念,從這種狀態中回過神時,種種異象又都會隨之消失不見。
叫人一時間不能分清,究竟什麼才是現實,什麼又是虛幻。
講道至神異處,有人甚至因此而頓悟。
未入門者,直接當場邁過修行門檻,成為練氣初期修士。
而已入門的修行者,頓悟後則直接突破當前小境界的瓶頸。
有的從練氣初期突破至中期。
也有從練氣中期突破至後期的。
一天後。
謝深講道結束。
他離開後許久,那些沉浸於大道之中的修行者,方才從無儘幻象之中醒來。
有部分當場頓悟之人,因為從中得了好處,故而不肯離去的,便乾脆跪在了謝深閉關的密室外,不停虔誠叩首,隻祈求謝深能再多講一些。
但聽見密室裡傳來謝深聲音。
那聲音縹緲似來自天際,又低沉好似在耳邊私語:“都散了吧.以後,我會每三個月講道一次,想聽的,算好時間提前來就行。”
得此承諾後,眾人方才念念不舍地自走廊上離去。
至此,全民修行的時代正式到來。
在李修的有意推動下,謝深被空間站內眾修行者們尊稱為‘太上老祖’。
而一直以謝深弟子自居的卜田然,冉竹雨以及錢明三人,則被奉以‘掌門’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