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有鄧賓這麼一位返虛期修士在,謝深等人在一眾安保人員們的擁簇下,一路暢通無阻進入到了完美城法則高塔內部。
因迫切想要將李修從青銅雕像內救出。
謝深才剛一到此,便急不可耐衝負責帶路的短發女道:“你直接帶我們去高塔的工作間吧.我們有個朋友,被困在了工作間的那尊青銅雕像當中,此次我們便是專程來救他的。”
短發女用手緊了緊耳機,衝謝深回應道:“各位道友,前輩,請先稍安勿躁。”
“我們完美城的城主,想要先同你們在這高塔的一層見上一麵。”
“請放心,不會耽誤你們太長時間的。”
說完這句話後,她忙又衝一層大廳的角落處招了招手。
下一秒。
便見兩名戴著法則手環的元嬰期女修,端著盛有茶水的餐碟,自大廳後台裡走了出來。
那茶水並非凡品。
遠遠地,謝深便感知到了一股自茶水中傳出的,濃鬱到了極致的法則之力。
眾所周知。
除本源之力外包括法則之力在內,此世界一切超凡之力皆源自於不可名狀生物,且其中皆自帶有汙染。
而擁有純淨之體的謝深,剛好又是不能沾染任何汙染的。
——雖說沾染到些許汙染,於謝深而言並不致命,但卻會一定程度上拖慢他的修行進度。
所以,那茶水謝深不能喝。
他忍不住眉頭緊皺道:“你們這茶.”
短發女介紹道:“這茶是我們完美城中的特產。”
“其中的茶葉,在生長過程中都受到過法則之力的澆灌。”
“故而用此茶葉浸泡出的茶水,其中都自帶有法則之力。”
“元嬰期及以下修為的修士們喝了,可有一定幾率直接突破瓶頸。”
“而元嬰期以上修為的修士們喝了,則可緩慢增長自身修為。”
“這是好東西。”
“在外麵可是買都買不到的。”
既是對修行大有裨益,除謝深外,在場其餘眾修士們,便都各自從餐碟上取了一杯。
與此同時。
隻見隊伍裡的鄧賓衝左右點頭道:“放心喝吧,這茶水沒任何問題。”
說完這句話後,他當即帶頭將杯中茶水一飲而儘。
如此。
其餘人方才放心跟著享用起來。
就這樣過了有大約三五分鐘左右。
人群中,鄧賓忽放下手中茶盞並一臉意外道:“我感覺到了好濃鬱的一股本源之力!”
“我也感覺到了。”謝深聞言忙也跟著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股極濃鬱的本源之力,應該是自一名返虛期修士身上散發出的並且,那名返虛期修士正朝著我們這邊趕過來。”
“不是.”聽見謝深所言,化神期修士胡凡之忍不住吐槽道:“我們人類聯盟這邊,才剛有一人突破至返虛期,完美城那邊,就立刻也跟著冒出來了一名相同境界的修士。”
“現如今,返虛期修士都已這麼常見了?”
“倒也不能這麼說吧”大廳裡,謝深聞言忙跟著道:“我能感覺得到.那名修士雖也有著一身返虛期修為,但卻並未修煉類似隱霄決那樣,能夠隱匿氣息的功法,同時他也沒有類似我這樣的純淨之體。”
“說簡單點就是:那名返虛期修士,並無任何的,可避開不可名狀生物追殺的手段。”
無法避開不可名狀生物的追殺麼?
胡凡之聽後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說,朝我們這兒趕過來的那名返虛期修士,大概率終其一生,都無法離開我等當前所在的這一處秘境小世界?他隻能永遠地被困在完美城當中?”
“嗯。”謝深點了點頭並分析道:“我相信,躲藏在各個秘境小世界裡的,隱世不出的返虛期修士,放眼整個銀河係中,應該還是有很多的。”
“但是像鄧賓那樣,能隨意待在外界,能隨意行走在陽光下的返虛期修士,卻是屈指可數。”
返虛期修士的神識可覆蓋範圍極廣。
或許是聽見了謝深與胡凡之的對話,遠處那名返虛期修士,其人還未至,聲音就已經傳到了眾人耳中。
說話的是一道女聲。
她帶著一絲笑意衝眾人開口:“謝深道友猜的不錯!”
“我樂正薇雖是返虛期修士,但由於我是不完美突破,由於我並未能解決,如何避開不可名狀生物追殺這一問題。”
“所以,我終其一生都隻能待在完美城中,永遠都不能離開此方秘境小世界。”
聲音響起的瞬間。
隻見一身穿大紅色晚禮服的少女,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少女抱拳一禮,衝在場眾修士作揖道:“在下,完美城之主,返虛期修士樂正薇,見過各位道友!”
“你完美城之主居然是女的?”見到那紅裙少女,鄧賓愣了一愣後脫口而出道:“你這也太年輕了吧,要不是我能感受到你體內的那股本源之力,我甚至還以為你是僅有元嬰期,又或者化神期的小輩呢!”
“嗬”
紅裙少女樂正薇麵露微笑,衝鄧賓反問了一句道:“你說我年輕,可你不也是一樣麼?”
“如果我沒猜錯,你如今的年紀應該還不到一百歲吧?”
“可我是地球人啊”鄧賓理所當然道:“你知道的,我們地球人有著複活術可無限複活。”
“如今,這在銀河係中早就已不算是什麼秘密了。”
“所以我年紀不大這是有原因。”
“但你就不一樣了。”
“你這是真正實打實的,在極短時間內就得以突破到了返虛期。”
“所以你外表看上去,才會僅隻有二十歲出頭。”
“我說的沒錯吧?”
說到這裡時,鄧賓忍不住衝樂正薇讚了一句道:“你這資質天賦,怕不是比我都還要更勝一籌!”
“嗬”大廳裡,得鄧賓稱讚,樂正薇再次輕笑了一聲後道:“我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突破至返虛期,並非是因為我資質天賦夠高,而是因為我自踏上修行之路開始,就一直在喝用法則之樹的樹葉,所浸泡出的茶水。”
法則之樹的樹葉??
鄧賓端起被自己一飲而儘的茶杯,並又掃了眼那茶杯裡,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茶葉。
他順勢猜測道:“這茶葉,該不會就是你剛說的,從法則之樹上摘下的樹葉吧?”
“你還真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