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妹老臉一黑,“四鳴媽,你會不會說話,你怎麼不去嫁豬嫁狗啊?今天我把話撂在這,你們不給我閨女一個說話,我立馬去派出所告你們,到時你這破店也甭開了,趁早黃攤子吧。”
“行啊,去告唄。”
梁春梅聳聳肩,不慌不忙道:“你閨女在外麵勾三搭四,你不以為恥,反而為榮,正好讓街坊四鄰看看,你女兒為了一點利益,臉都不要了,糞坑裡麵嗦嘍手指頭的貨,臭名遠揚,人憎狗嫌,以後誰要是聽到‘楚夢霞’這三個字,都得吐!”
“你、你說誰臭名遠揚呢,你再說一個,再說一個?”
吳三妹憤憤地衝過來,去薅梁春梅的頭發。
鳳霞眼疾手快,‘啪啪’兩個大耳光就扇在吳三妹臉上。
“啊啊!賤蹄子,你敢打我,我、我跟你拚了。”
“老東西,今天我非把你那張嘴撕爛不可。”
兩個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鳳霞勁大,專往她紮上掐,疼得吳三妹‘嗷嗷’直叫喚。
楚夢霞見老娘吃虧了,擼起袖子就要去打鳳霞。
梁春梅跟秦歪嘴對視一眼,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楚夢霞,把她摁在櫃台上。
“玲玲,上!”秦歪嘴招呼一聲。
馬玲玲忍著身上的疼痛,衝到楚夢霞麵前,對準她的臉就扇起來。
“啪啪啪啪啪!”
“啊啊!”
馬玲玲把內心對龐大海的憤恨和仇怨,都發泄在楚夢霞身上。
幾十個大巴掌拍下去,楚夢霞嬌俏的臉頰腫得像窩瓜似的,都隆起來。
鳳霞則是騎在吳三妹身上,一雙手打出了殘影。
鼻血像不要錢似的往出竄。
“你個老蒯,我讓你訛人,讓你訛人,就你閨女那德行,頂風都能聞到一股子騷味兒,純純一騷狐狸,我家小叔子會看上她?”
鳳霞一邊罵,一邊往吳三妹的臉上撓,扣了一指甲蓋雪花膏和增白粉。
吳三妹被壓在身下,滿嘴噴糞,“賤人,小賤人,你男人不舉房事不行,你忍不住就去養漢,養大漢,你去賣......”
啥難聽就罵啥。
鳳霞氣得腦袋嗡嗡響,回罵道:“生孩子嗑瓜子,一張逼嘴沒閒著,我讓你罵,讓你罵!”
“啪啪!”
“媽,你們快放了我媽吧,彆打了,彆打了!”
楚夢霞嚇壞了,真真的怕了。
再打下去,她媽就老命不保了。
趙保田見那老蒯上氣不接下氣,嘴丫子往出冒血,趕緊上去拽了鳳霞一下,“鳳霞,注意分寸。”
為這種人去償命不值當。
鳳霞卻沒停。
這死老太婆罵人罵出花花了,她啥時候受過這氣。
乾脆把黃膠鞋脫下來,往吳三妹的嘴上招呼。
“大嫂大嫂,快住手啊!”
楚夢霞也被打得夠嗆,一雙眼睛腫得像玻璃球似的,大聲喊道:“四鳴哥沒玷汙我,是我亂說的,我們不告了,不告了,我現在就帶著我媽走,再也不回來了,求求大嫂放了我媽吧,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