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保田擠進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幕,驚得一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春、春梅啊!”
“保田!”
仿佛兩個隔世的戀人在對望呼喊。
“呯呯!”
就在刀尖快刺進喉嚨的刹那,兩聲槍響結果了大胡子的性命。
匕首掉在地上,大胡子也倒在血泊之中。
高個男見情況不妙,轉身就想跑。
幾名公安衝過去把他摁在地上,戴上手銬,直接押走了。
“春梅,嗚嗚嗚,都怨我都怨我,我不該把你留下的。”
活到這把歲數,趙保田還是第一次痛哭流涕,緊緊抱著梁春梅,哭得泣不成聲。
“同誌,你受傷了。”一名公安跑過來,趕緊招呼同事,“趕緊送這位同誌去醫院。”
能順利抓到這兩個嫌犯,這位同誌功不可沒。
梁春梅腦袋陣陣發暈,“我、我想看孫女一眼。”
這會兒公安已經打開箱貨的門,裡麵關著8個孩子。
他們似乎被灌了安眠藥,都沉沉地睡著。
趙保田在孩子中找到蘭蘭,剛擦乾的淚水再次湧出眼眶,“蘭蘭,我是爺爺啊,你怎麼了,蘭蘭!”
“同誌,這些孩子好像被灌藥了,得送到醫院檢查一下,感謝你及時報案,請留下家庭住址和聯絡方式,後續我們會派人慰問你們的。”
放在部隊,這可是一等戰功了。
趙保田點點頭,用袖子幫媳婦擦擦汗。
梁春梅迷迷糊糊看了孫女一眼,然後徹底暈死過去。
她有感覺,捅在肚子的那一刀並不致命。
不然她也不會堅持到現在。
眼下所有人都聚集在薑老爺子家。
薑老太太像罪人似的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薑雅娟哭得眼睛都腫了,不停地指責老太太,“你還能乾點啥,蘭蘭如果真出事了,我絕不會原諒你。”
“我、我也不知道一眨眼的工夫她就被人拐跑了。”
老太太低聲狡辯,“沒準是跑到外麵玩去了,誰說一定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你還說。”薑雅娟怒喝一聲,“我們回來時你在乾什麼?左鄰右舍都知道幫忙找孩子,你居然躺在炕上睡覺,你心可真大。”
她回到家想看看蘭蘭找到沒,誰料一進屋就看到媽躺在炕上呼呼大睡,一點也不擔心。
薑老太太喃喃道:“上歲數了,總愛犯困,這能怪我嗎?”
薑雅娟:“......”
她對這個媽已經無話可說了。
薑老爺子哆哆嗦嗦地指著老太太,“粘豆包!(離婚)”
臭老太婆,老子不跟你過了。
“老頭子,你、你說啥?”老太太瞪大眼珠子。
離婚?
好家夥,這麼大歲數了還離婚,不怕被人笑話啊。
薑老爺子可不管那些,一個連外孫女都不在乎的姥姥,要她有啥用?
“粘豆包粘豆包!”老爺子情緒很激動,直接把結婚證和戶口本翻出來。
鳳霞見狀,一臉無奈,“都冷靜一下吧,蘭蘭還沒找回來呢,自家卻亂套了。”
“是啊!”一鳴也跟著勸道:“千急萬急,也沒找孩子要緊。”
找了一大圈,所有人都累得夠嗆。
他們打算歇一會、喝口水,然後出去接著找。
不能啥事都指望公安。
恰在這時,大門外不知誰喊了一聲。
“孩子找到了,被送到市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