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要不、要不我還是找個招待所住吧,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見立強哭哭咧咧的跑出去,二鳴生怕再把爸媽引過來,到時他另一條腿也保不住了。
“沒事沒事,小孩子嘛,大姐幫你搬東西。”興豔幫二鳴把東西搬進屋子裡,心裡惦記兒子,囑咐二鳴幾句就騎著自行車去媽家了。
她前腳剛走,趙曉娥後腳就來了,沒見到大姐,反而看到了二哥。
昨天學校讓交住宿費和夥食費,她身上沒錢,隻能搬出來住。
家回不去,又沒有親朋好友收留她,隻能硬著頭皮來找大姐了。
“二哥,你怎麼在這兒?”趙曉娥嫌棄的不行。
趙二鳴懶得搭理她,冷哼一聲,“趙曉娥,我勸你少來麻煩大姐,她現在已經夠煩的了,而且東屋收拾出來是給我住的,你彆來湊熱鬨!~”
“憑什麼二哥能住,我就不行?”趙曉娥白了他一眼,拎著行李箱子走進西屋,這裡是大姐和立強的房間。
她把炕稍的東西收拾一下,留出一塊睡覺的地方,把自己的行李擺上去。
趙二鳴哂笑道:“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也不問問大姐同不同意,自己就搬過來了。”
“二哥,你這是五十步笑百步,聽說你工作丟了,沒了收入,滿身汙點,今後找工作都難,我起碼檔案乾淨,沒做過錯事,等大學畢業後有的是單位要我。”
“嗬嗬,說得比唱得好聽,沒人給你交學費,你拿什麼讀大學?”趙二鳴瞥了她一眼,“連住宿費和夥食費都交不起了,還在這顯擺呢?”
“爸媽不給我交學費,大姐可以,反正她現在沒什麼經濟壓力,供我念完大學,我以後再慢慢報答她就是了!~”趙曉娥悻悻道。
兄妹二人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大姐已經是自身難保了。
當梁春梅聽完外孫子的講述,氣得是一魂升天,二魂出世,傷口又滋滋的疼起來。
鳳霞簡直無語了,“興豔咋這麼拎不清啊,媽都跟她說多少遍了,讓她少摻和家裡的事,她咋就不聽呢。立強彆哭,去跟小祥一起玩,等會兒大舅媽給你烙韭菜盒子吃。”
梁春梅眯著眸子看向窗外,看來自己收拾的還不徹底,把大女兒給漏掉了。
趙保田長歎一口氣,“春梅,興豔打小就愚鈍,反應比彆人慢,又很護著老二和曉娥,她如果真的想管,那就讓她去管好了,等吃了大虧,自己管不起的時候,她就知道咋回事兒了!~”
梁春梅同樣很無語,“那天打了她一巴掌,她是一點記性都不長,純純榆木腦袋,難怪當初金懷順總家暴她了,她真是活該!”
話音剛落,趙興豔騎著自行車衝進院子,人還沒進來就喊道:“媽,立強來了嗎?”
小立強見媽媽來了,‘哼’了一聲,拉著夏小祥去後院玩了。
鳳霞走出來,“立強沒事,你快進去安慰安慰媽吧,說兩句好話,她正在氣頭上呢。”
“閒著沒事總生什麼氣啊,真是的。”興豔嘟囔一句。
鳳霞:“......”
你是真的拎不清啊。
興豔走進屋,就見媽陰沉著臉,眼神冰冷冰冷的。
爸也臉色鐵青,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去裡屋了。
“媽,我接立強回去。”興豔輕咳一聲。
梁春梅點點頭,“行,接回去吧,以後也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