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波頭冒冷汗,強裝鎮定,清了清嗓子道:“大姐,現在可是文明社會,我好說好商量讓你簽字,你找了一大幫人過來算怎麼回事兒,嚇唬我嗎?我是嚇大的嗎?”
“文明社會?”趙四鳴拎著菜刀走過來,指著杜清波,“既然是文明社會,你剛才為什麼推搡我媽,她那麼大歲數了,被你推倒了咋辦?”
“我、我就是警告你媽一聲而已,我......”
“你踏馬警告誰?你算哪個山頭的大蔥,就你這樣的,給我媽提鞋都不配,跑到我家五馬長槍發洋賤,你皮癢癢了吧?”趙四鳴眼眸猩紅,即便還沒動手,就把那群小青年給震住了。
杜清波同樣雙腿打顫,汗水嘩嘩往下掉,“咱們有事好商量,大夥兒先把武器放下,如果今天不方便,那改天、改天我再過來,修建機場迫在眉睫,眼下你們家那片樹地耽誤了工期,就算我不過來催促你們,也有相關部門來找你們約談的!~”
“少放屁了。”一鳴怒喝一聲,他第一眼看到這孫子就不順眼,招呼梁巨龍,“龍弟,跟我揍他,往死裡揍!”
“好咧!”梁巨龍應了一聲,直接掄起手中的棒槌,‘嘭’地一聲砸在杜清波的後背上。
“啊啊!”杜清波放聲慘叫,劇烈的疼痛讓他兩眼一黑,趔趔趄趄地倒在地上。
緊接著,李瑞國和李瑞濤衝過去,對他一通拳打腳踢,揍得杜清波鼻孔竄血,滿地打滾兒。
“你們、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打,出了事兒有金總兜著,使勁打!~”杜清波雙手抱頭,大聲命令道。
小青年們不為所動。
雖然他們平時也打群架,但花架子居多,嚇唬嚇唬人不成問題,像今天這種不要命的主他們還是頭一回見。
趙康源把鍘刀支在地上,指著小青年們,“來來來,一起上,老子今天就送你們上西天!”
還有一個不怕死的青年衝了過去,他就不信青天白日的敢殺人。
“臥槽,你不要命了,趕緊回來,那鍘刀砍下去你腦袋就搬家了!”同伴呼喊道。
青年熱血方剛,就是想在同伴和杜清波麵前表現一下,樹立一下自己不怕死的形象。
可殊不知,他今天卻碰到硬茬了。
隻見趙康源掄起鋒利的鍘刀,在青年衝到他麵前的刹那,‘唰’地一聲砍了下去。
院內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青年,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停頓了幾秒鐘後,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上空,小青年雙手捂著血流不止的耳朵,胎胎歪歪地癱在地上,因為疼痛,他全身都微微顫抖,剛才淩厲的氣勢也在鍘刀下化為灰燼。
疼,真的太疼了,沒想到這家夥真的敢砍他。
“沒事吧,我看看。”一名同伴跑過來,隻看一眼就嚇傻了。
隻見青年的耳垂被削下來了,入目處一片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瘋了,真的瘋了,他們居然下死手!~”有的人嚇得雙腿打顫,轉身就往院門那邊跑。
誰料三鳴和趙康財守在那裡,人手攥著一把菜刀,逼退了所有人。
這哪是平民百姓家啊,分明就是修羅場,是人間地獄。
現在的老百姓都這麼不好惹了嗎,還是說,這戶姓趙的人家是強盜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