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波被打得幾乎要昏迷過去,梁春梅打了一桶涼水,‘嘩啦’一聲潑在他頭上。
“哎喲!”杜清波打了個激靈,睜眼看向周圍的人,終於害怕了,“大哥大姐,你們行行好,饒我一次吧,我再也不來打擾你們了!”
“來都來了,還想走啊?”梁春梅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湊到杜清波麵前,“你不是想吃羊肉嗎,彆急,等會兒我就給你做。”
“大姐,我我我、我不吃了,求求您放了我吧,回去後我替您跟金總說,一棵樹就按150塊錢算,不,按200塊錢算,好不好?”杜清波連連求饒。
梁春梅聽後,‘啪’地一巴掌呼在他臉上,“150就是150,老娘用得著你來說好話嗎?”
屋內的王小月見到眼前此景,嚇得捂住嘴,頭冒冷汗,嬌俏的小臉慘白慘白的。
她這是掉進土匪窩了嗎,四鳴哥哥在學校那麼優秀,怎麼會有這樣一個殘暴冷血的家庭啊。
不過剛才四鳴哥打人的樣子真的好帥氣啊,太迷人了。
婆婆和公公拔尖,強勢,手腕硬,以後嫁進來應該也不錯,起碼不怕被人欺負了。
鳳霞瞥了她一眼,默默翻了個大白眼。
這丫頭多少有點招人膈應啊。
老四好像並不怎麼喜歡她,她卻厚著臉皮貼上來,還說下個月就結婚,也不問問老四願不願意娶她。
院內,杜清波連連點頭,“對對對,大姐說多少錢就多少錢,回去我就重新擬占地合同,求求你放了我這群小兄弟吧,他們上有老下有小的,都很不容易啊!~”
杜清波聲淚俱下,他這次是真的害怕了。
再不服軟,對方都敢殺人。
趙保田插了一句,“春梅,讓他們滾吧。”
有了這次血淋淋的教訓,量他們也不敢過來嘚瑟了。
至於占地賠償,得讓金總親自跟他們談。
梁春梅踩著杜清波的胸脯,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聽好了,我們家這夥子人隨叫隨到,你如果敢來伺機報複或者乾壞事,我就敢挑斷你的手腳筋,讓你變成殘廢。還有,回去告訴你們金總,我梁春梅天不怕地不怕,他如果想談,就帶上誠意親自過來。不想談,那就拖著,老娘有的是時間陪你們耗,滾!”
“誒,這就滾,這就滾。”
杜清波爬起身,招呼其他人,“趕緊走啊,快點快點。”
他被打得不輕,起碼斷了一根肋骨,手下們也或多或少受了傷,身上都掛了彩。
眼見這夥人跑出院門,梁春梅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長長鬆了口氣。
“媽,你剛才太威武了,咱們這叫以暴製暴,對付那些人,就不能好說好商量,該動手時就彆嗶嗶。”趙四鳴為老娘點讚。
梁春梅踢了他一腳,“忙你的去,大夥兒也都各自忙去吧,今個兒真的謝謝你們了。”
要沒有他們給自己撐腰,遇到這種事她真不知該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