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彩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拿起一塊紅糖糕吃起來。
一會兒還要演戲,先補充點能量。
此刻,一家人都盯著趙文斌。
“那啥,我剛沒來得及看。”
他根本就沒看,還以為自己簽字就解脫了。
沒想到自己確實解脫了,卻沒想到還要賠錢。
“你沒看你就簽?虧你還是讀書人,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趙行恨不得跟他斷絕關係,這個大孫子太蠢了。
“蠢貨。”趙德替爹教訓兒子,“你手咋那麼快呢?你娘給你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葉彩萍正舒服的躺在椅子上看戲,聽到這句話立馬坐直身體。
趙德禍水東引,又給她找事。
“你給他好東西了?是家財萬貫,還是厲害的家世背景?”
“你一天天就往大嫂屋裡跑,招貓逗狗的,還有臉說我。”
“是,我是給他的東西不多,但我在儘力托舉他,就為了讓他未來不像他爹,是個沒出息的窩裡橫。”
趙德被罵的下不來台麵,想打人又礙於兒子在,不敢發作。
田玉娥被明裡暗裡的陰陽,她氣呼呼道:“三弟妹,你說話要講證據?我跟趙德之間清清白白。”
葉彩萍冷笑,這也是蠢貨,這不就等於此地無銀麼。
“誰說你們不清白了?”
嘲諷的語氣氣的田玉娥額頭青筋直跳。
她還想掐腰跟她對罵,卻被趙德拉住,“大嫂,你彆跟那潑婦一般見識。”
葉彩萍現在不知道他們的私情,還是不要惹毛她為好。
她就罵幾句,讓她罵去吧,反正不疼不癢的。
她罵她的,他偷吃他的,互不影響。
見田玉娥氣呼呼鼓成了河豚,卻一句話也不說,隻用能殺死人的眼神看自己。
葉彩萍仿佛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怎麼不罵了?莫不是你們兩真有點什麼?”
一句話讓全家震驚又沉默,其他人都擔心葉彩萍已經知道趙德和田玉娥的齷齪事。
張翠翠頭一次聽到這麼大的瓜,眼睛瞪的老大。
趙文斌神色晦暗不明,“娘,我們家給不起20兩。”
他將話題扯了回來。
“那咋辦?”葉彩萍皺眉,愁的不行。
“咋辦,涼拌。”徐婆子忽然衝上來,將和離書飛快揉成一團扔進嘴裡。
趙行露出滿意的笑,老婆子今天總算是聰明了一回。
趙德和田玉娥一左一右假裝去攔,“娘,你這樣不好,人家好不容易寫的和離書,快吐出來。”
實則護著徐婆子,不讓張翠翠和葉彩萍靠近。
張翠翠捂臉哭:“我的和離書,不要啊。”
因為沒有眼淚,所以她得捂著臉。
趙文斌鬆了口氣,語氣為難:“娘,你看這事鬨的,這可如何是好?”
張翠翠咳嗽兩聲,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一份文書。
眾人定睛一看,還是和離書。
隻是這次要賠償的銀子變成了200兩,簽字畫押的地方按了兩個手印。
趙德驚叫:“我滴個乖乖,你要我們賠你200兩?”
張翠翠點頭。
趙行拿著和離書手抖的厲害:“這畫押的地方怎麼有兩個手印?”
葉彩萍此刻不得不高看趙行一眼,這小老頭子眼睛倒是挺尖。
趙行說話都開始結巴:“文斌,你……你畫押了?200兩啊,你又沒看?”
趙文斌一臉莫名其妙,“沒有呀。”
他又不是傻子,一次沒看就簽了字,不代表他每次都這樣。
趙行的臉色陰轉多雲,看向張翠翠:“你拿這假東西糊弄誰呢?”
張翠翠搖頭,“這就是文斌的手印,他中午睡覺,我找他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