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找,其實就是偷摸拉著他按。
趙文斌最近幾天在杜鵑那裡累壞了,白天偶爾回家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
張翠翠按照葉彩萍的指示,搞到了他的手印。
當時她也不知道婆母要乾什麼,現在才明白過來。
婆母這是早早就下了一盤棋,一盤都是為了她的棋。
徐婆子聞言,嘴裡的紙瞬間不香了,卡在喉嚨裡上不來下去。
給她噎的直翻白眼。
眾人都各懷心思,沒人理她。
葉彩萍扭頭冷眼看著她,嘴角蕩漾著看戲的歡喜。
呦嗬,死老太婆自己要給自己作死了。
徐婆子腦子已經開始昏沉,憋的臉紅脖子粗,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用求救的眼神看著葉彩萍。
葉彩萍繼續盯著她看,沒想到看著一個人在她眼前一點點死去,竟是一件令人身心愉快的事。
掙紮又猙獰,眼裡的光一點點散去,好過癮。
隻可惜,她還沒看夠,徐婆子忽然衝過來搶她的茶杯。
葉彩萍嘩啦一下將水灑了旁邊趙德臉上,徐婆子隻搶到一個空杯子。
“你乾啥?”趙德皺眉,剛要質問葉彩萍,忽然發現老娘眼神不對。
“娘,娘你怎麼了?”
田玉娥也湊過去:“娘,你哪裡不舒服?你說呀。”
葉彩萍簡直要笑死了,一家子蠢貨,真好玩。
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怎麼那麼傻,居然被這一幫蠢貨欺負到死。
趙行上前使勁拍打徐婆子後背。
徐婆子咬牙扯的脖子老長,終於咽下紙團,心有餘悸眼淚汪汪。
剛喘上一口氣,她立即斥責葉彩萍:“老三家的,你好狠的心呐,居然眼睜睜看著我噎死。”
葉彩萍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徐婆子。
“娘,你說什麼呢?你這不是好好的?哪有人咒自己的?”
呼啦一聲。
趙文斌撕了和離書。
張翠翠咳嗽一聲,洋裝不好意思又掏出一份來。
同樣畫了押,隻是金額又翻了翻,變成2000兩。
“你……瘋子。”趙文斌的心態被搞崩了。
他知道張翠翠的和離書,如果真拿到公堂對峙,他很可能會輸。
“文斌,我這裡還有很多呢。”
仿佛為了氣他,張翠翠拍拍胸口。
好厚一疊呢,秦大夫真給力。
眼看趙家人要被氣死,葉彩萍站出來當好人。
“翠翠,你彆鬨了,我們給你20兩,你明天就走。”
張翠翠低頭思量好久,咬著唇仿佛下了好大決心。
點頭:“好,娘,我聽你的。”
趙家爺孫三人都鬆了口氣,比起200兩和2000兩,20兩好像也沒那麼多。
趙家人不願意開窗,葉彩萍便要拆家。
眼看她真要拆家,他們又同意開窗了。
人啊,都賤,欺軟怕硬。
田玉娥和徐婆子心裡罵罵咧咧,那可是20兩啊,能買多少個雞蛋,多少個肉包子。
葉彩萍看向地麵,驚叫一聲,彎腰:“哎呀,這和離書咋掉地上了?”
“喲,這不就是剛才那本賠償20兩的,文斌簽字了,沒錯。”
演技看不出毛病,給趙家人搞的一愣一愣。
徐婆子像見了鬼,狂摳自己的喉嚨。
和離書掉地上了,那她剛吞掉的是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