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宴上的沉默震耳欲聾。
王柏和韓竹兩人麵對韓存善的怒氣,他們不敢隨意說話。
韓存善看著王柏,氣的不想出聲。
不得不說,卡宴不愧是百萬級彆的豪車。
隔音那是相當好,王柏想聽聽窗外的聲音,來緩解一下壓力。
可是卡宴的隔音,讓他隻能聽到汽車的鳴笛聲。
這一刻王柏下定決心,有錢了也不買卡宴。
韓竹開車沒多久,車子最終停在了琉璃廠。
在京城,古玩行當的圈子有不少。
但是真正的行家一般都在兩個地方。
一個是潘家園,始建於92年。
可謂是新興市場的典範,在那裡交易的人,一般實力稍差一點。
小額的幾十幾百不等。
大點的也不過幾萬幾十萬。
人員混雜,實力參差不齊。
甚至有段時間,潘家園是摸金校尉出貨的首選地點。
另一個就是老牌的琉璃廠。
全長約800米。
起源於清代,當時各地來京參加科舉考試的舉人大多集中住在這一帶,因此在這裡出售書籍和筆墨紙硯的店鋪較多,形成了較濃的文化氛圍。
時間到了清末民國。
琉璃廠就成了整個北方有數的文玩交易,文物走私的市場。
能在琉璃廠裡做生意的都是能叫得上號的大人物。
成交的物品基本上也都是幾百幾千萬大超級大單。
甚至是上億的拍品,最初出現的地方就是琉璃廠。
時至今日,能在琉璃廠紮根的,那都是家大業大的人物。
就比如韓存善,最初靠著道門傳下來的命字決,望氣觀風,在琉璃廠闖下了偌大的名聲。
韓存善的鋪子名叫‘道善齋’。
王柏進去一看,那一個個的博古架上擺滿了文玩古董。
他甚至懷疑自己帶來的青花瓷,在這一屋子的古董裡都算不上第一。
韓存善進了房間也不說話,直接往那一坐。
韓竹知趣的去泡茶。
老爺子一看自己孫女這麼懂事,再看王柏在屋子裡瞎轉的模樣,心裡那個疼啊!
要不是這小子是大師兄的唯一孫子,他真想把扳指摔在王柏的頭上,讓他離自己的孫女遠點!
“小子,彆看了,這屋子裡超過一萬塊的東西都是假的!”
“假的?”王柏震驚,剛剛自己還在用自己有限的知識給屋子裡的東西估價,沒想到竟然是假的:“這怎麼能是假的?您老不是文玩界的大拿嗎?”
韓存善心裡有氣,越看王柏越不順眼:
“廢話,真東西幾百上千萬的在這放著,不說來飛賊,萬一鬨個火災什麼的,那不虧大了!行了彆看了,說說你和小竹吧!看在你爺爺的份上,老頭子給你這個機會!你們打算怎麼辦?”
“結婚生子,過日子啊!”
王柏早就想好了。
雖然說,之前自己的道德水平的高尚全靠心臟病保持。
但是,他本質不是渣男。
自己對感情的態度也是極為認真的。
一旦認準了韓竹作為後半生的伴侶,他自然考慮了所有的未來!
王柏的回答,韓老爺子很是不滿意。
“過日子?張嘴就能過日子了?你和小竹的家世對比......算了這個不比,但是小竹從小吃好喝好,那都是用錢養出來的,你有錢嗎?”
王柏看了看老爺子手上的羊脂玉扳指,名義上這個價值一億的扳指應該是自己的。
韓老爺子翻了個白眼,然後摘下扳指放在桌子上:
“這東西是值不少?可你有幾個?老頭子不是嫌棄你,我的意思是你得上進,你得掌握一個靠譜的生存技能......”
老頭子絮絮叨叨,一方麵是借機敲打王柏,讓他不要飄。
另一方麵,考慮引王柏如古董這一行。
畢竟兩個年輕人阻止是阻止不了了,隻能給他們鋪鋪路。
隻是王柏在聽到老頭問他有幾個的時候,直接掏出崇禎給的青花瓷瓶子。
韓老爺子直接一聲‘握草’!
仔細一看桌子上的青花瓷瓶。
竟然還是整個明朝最為珍貴,品質最好的隆慶青花。
甚至還有一絲獨屬於皇家的氣息。
一個羊脂白玉的扳指,一個隆慶青花瓷瓶。
兩樣東西單獨一個拿出來都是稀世珍寶。
一個人一輩子碰到一件,那是運氣。
連著拿出來兩件,那特麼是盜墓賊!
他震驚的看著王柏:
“你小子該不會是摸金校尉吧!老實交代你摸了幾個帝陵。”
王柏無語,盜墓小說他也是看過的。
但凡是墓裡出土的東西,因為常年在墓裡埋著。
會有一股極為濃鬱的土腥味,一般人不好聞出來。
但是,崇禎拿給他的這些東西,那可是沒有入過土。
也不用王柏解釋,韓老爺子也發現了這一點。
知道了不是盜墓所得,他也就不再追問。
文玩這一行當,隻要不違法,最忌諱的就是追根刨地。
即便是被問的人有可能是自己的孫女婿都不行。
“韓爺爺,這種東西我不多,但是還有幾個,具體怎麼來的,我也不好說,但是肯定合法!”
考慮到,後邊崇禎趙匡胤這幫人需要的物資量可能不小。
那麼從古代過來的古董數量也不會少,到時候還需要韓存善老爺子幫忙出貨。
王柏沒敢把話說死。
即便是這樣,韓老爺子也是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