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東和列島。
以前這裡也被稱為日月島。
此刻,南東和列島的大都督、東和帝國皇帝秀臣吉野的親弟弟秀臣豐吉正坐在大殿之中,目光威嚴地望向了下方跪倒在那裡的一個布衣少年。
那少年十七八歲的模樣,正是曾經白家的小兒子,梁宇的外甥,白鋒。
“白鋒,見過秀臣豐吉大都督。”白鋒雙手撫地,向著秀臣豐吉磕了一個頭,無比尊敬地道。
“五長公主的信,我看過了,也知道了你的處境和來意,起來說話吧。”秀臣豐吉點了點頭,眼神緩和了下來,望向了白鋒。
說實話,其實他現在對大衍來的人並不感冒,甚至是充滿了極度的厭惡與仇恨。
因為,前些日子他剛剛在嶺南折損了超過十萬兵馬,已經是他在南東和列島辛苦攢下的兵馬的一半了,包括手下最得力的大帥千島幸田都被抓走現在還生死不知。
所以,一提起大衍人來,他就恨得牙根兒直癢癢。
不過,這個白鋒身份非同凡響,那可是白萬喜和萬昌公寶梁清的兒子,並且還曾經是梁宇的得力助手,現在走投無路來投奔他了,自然是要以禮相待,起碼表麵上的功夫要做足,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價值。
“謝大都督。”白鋒站了起來。
他也不磨嘰,直接開門見山,“大都督,此番我來,確實是因為走投無路才投奔大都督的。當然,我也清楚,如果沒有足夠的價值,大都督也沒有必要收留我這樣一條喪家之犬。所以,我來到這裡,可以幫助大都督改進武器,甚至能夠幫助大都督整訓兵馬,定能幫助大都督的部隊戰鬥力提升到一個讓你們現在為之震驚的地步。
待來日,大都督兵強馬壯之時,直攻大衍,我隻乞求,大都督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親手殺了李辰!”
“讓我們現在為之震驚的地步?你能改進出什麼樣的武器來?”旁邊一個身高也就四尺多的男子手拄著武士刀,冷哼了一聲問道。
“請大都督給我相應的工匠並保證我要的武器材料,十天之內,我必給大都督及各位將軍一個圓滿的交待!”白鋒朗聲說道。
“好,就給你十天時間,你需要哪些工匠,儘可以告知,施展你的所學,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給我怎樣的驚喜!”
秀臣豐吉點了點頭道。
“謝大都督給我這個機會,我必竭儘所能向大都督進行展示!”
白鋒拱手朗聲道。
……
此刻,永康城中。
李辰忙得一塌糊塗。
說實話,現在已經相當於新朝開辟了,雖然沒有太大的聲勢,並且是承接舊朝,隻不過重新立了梁紅雯做為新朝女帝,大衍還叫大衍,皇帝還姓梁,似乎一切照舊,隻不過多了一個臨時政府而已,並且,一切儀式從簡,隻不過發了昭告天下的詔書而已。
但實際上,所有聰明人包括那些不怎麼聰明的人都已經很清楚,現在的大衍跟過去完全不一樣了,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大衍了。
就像是一棟房子,表麵上看去好像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可實際上內裡的裝修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跟之前的那棟房子,完全就是兩回事了。
新朝建立,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
比如,憲法的製定,那可是整個國家的法理基礎與存在依據,是根本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