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血喉小紅拳砸在牆麵上,眼淚婆娑,看這樣子,鼻涕都快流出來了,哪裡有半點殺手風範。
寺廟外麵,李思桐坐在一張桌子前享用她的晚餐,桌子,是從寺廟裡搬出來的。
聽到動靜,李思桐抬起頭,看著悲憤萬千的紅色小人輕悠悠道:“你這一拳,打給誰看呢?”
回過神的血喉瞟了眼旁邊被他砸出碎石缺口的牆根,連忙把拳頭收回來,又望向李思桐,眼神忐忑。
“姐,彆誤會,千萬彆誤會!我就是看你吃的太無聊,所以想給您助助興!”
說著,血喉原地兩個後空翻:“怎麼樣姐,可以吧?”
不遠處的楊傑都看不下去了,滿臉嗤之以鼻:“這家夥太不要臉了,確定他真是六次進化?”
如果不是江夏李思桐這對小情侶親口說這家夥是血喉,打死他都不可能把剛剛那個囂張的不可一世,捂著臉癲狂笑的高個男人,和現在這個為了活命舍棄尊嚴,忍辱負重的紅色小人聯係在一起。
這畫風,變化的實在太快了!
楊傑說著好奇打量瘋狂賣藝的血喉:“所以江夏他們不殺他,要把他留下是為什麼?”
他回過頭,看了眼站在十米外的那個蛇頭:“老實點,彆搞小動作。”
楊傑肯定,江夏他們讓血喉活著,一定有他存在的價值,但因為有外人在,所以剛剛沒說為什麼。
在他們背後的蛇頭保持著魔化形態,一臉焦急望著倒在楊傑腳邊,昏迷不醒的女人。
對方似乎就拿定了,他不會舍棄自己的老婆孩子一個人跑,所以都懶得管他會不會飛。
蛇頭的目光再移動到那個來回翻跟頭的紅色小人身上。
直到現在他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個紅色小人,居然會是血喉,那個差點要了他老婆孩子命的六次進化殺手!
能把血喉給訓成這樣,這得多大能耐?
連續幾十個後空翻,血喉翻的氣喘籲籲:“怎麼樣姐,還要繼續嗎?”
李思桐對血喉的即興表演並不感冒,隻想著快點把這些同類屍體解決。
眼看桌上就快所剩無幾,她的速度也放慢下來,讓身體能有一個緩慢吸收養分的過程。
暴飲暴食,不太好。
“你的搭檔一隻耳呢?”
“一隻耳?”
血喉愣了愣,納悶望著這個麵無表情,吞咽著同類血肉的女生。
李思桐淡淡笑道:“對,一隻耳,他自己把自己的耳朵給不小心切了,捂著耳朵逃走的動作,跟我小時候喜歡看的一部動畫片裡某個角色很像……什麼影鐮,太過拗口,還是一隻耳好記。”
“嗯,這話我深有同感,什麼影鐮,的確太拗口,還是一隻耳簡單好聽!”
血喉豎起一根大拇指,表示對李思桐的肯定和讚同。
“所以他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