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桐和血喉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在龍蛋中傷口愈合的江夏穿好衣服從廟中出來。
血喉注意著江夏的變化,明白了這個少年剛剛進入寺院,應該是用某種方式療傷,讓身上的傷口都閉合了。
江夏帶出來一塊濕毛巾,走到桌邊遞給李思桐:“怎麼樣,感覺進入六次進化二階段還差多少?”
“不知道,目前沒什麼感覺,隻感覺到吸收了很多養分,渾身精力充沛。”
李思桐用濕毛巾擦了擦臉上的血漬。
江夏看向楊傑跟方思敏說:“阿傑,你們兩個進去把和尚那些屍體解決掉,我剛剛嘗了嘗,沒什麼問題。”
“好,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楊傑和方思敏兩人剛進寺院,蛇頭就朝著自己倒地昏迷的老婆急匆匆過來,跪在地上抱起女人查看情況。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展翅帶著老婆飛走。
他不敢賭。
對方可是六次進化,其速度,不是他能比的。
這麼近的距離,大概率可能會在他起飛的瞬間,就把他摁倒在地上。
江夏走到著急的蛇頭麵前,看向女人隆起的肚子:“你老婆,是母魔?”
“不,不是,她是獸魔,肚子裡的孩子是我跟她的。”
蛇頭抬著頭看著江夏,眼神中有一絲緊張和恐懼。
他不知道要不要感謝麵前這個少年。
畢竟今晚要是沒有他,老婆孩子可能就已經被血喉他們虐殺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算是變相的恩人。
但他知道,這一切都隻是巧合,雖然逃過了兩個殺手的迫害,但接下來,這個江北省來的魔種團隊,未必就會放過他們。
蛇頭認真道:“你讓我乾什麼都可以,隻要放了我老婆孩子。”
血喉抱著手站在不遠處,兩隻眼珠子打量著昏迷的女人,還有那隆起的肚子。
此時此刻的他,有些控製不住,想收走“談好”的酬金,但很快,這想法就被身邊女生六次進化的氣息給生生壓了下去。
江夏道:“你跟魔眼什麼關係?他手下,還是他團隊裡的人?”
蛇頭緊緊摟著女人的肩膀,生怕又被搶走:“我跟他認識很久了,是一個團隊,一開始我是頭兒,但後來他加入“鬣窩”這個主魔大家庭,在這個大家庭的幫助下,就漸漸變得他是頭了。”
“雖然我不算他們家庭的成員,但一直以來給他們辦過不少事,魔眼每次都用說服老祖同意我加入家族為由,來哄騙我去乾一些跟炮灰無異的事。”
“我也都信了……直到這兩天,我無意中發現,魔眼對我老婆還有肚子裡的孩子沒安好心……”
“然後,就碰上兩個六次進化殺手了,說他們能替我解決魔眼,當時我頭腦一熱也就答應了。”
江夏點點頭,再問:“你對魔眼的事,還有這個主魔家庭的事,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