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種餐廳對麵樓裡,引“龍巢”四人出去的計劃失敗後,鬣窩大姐又回到了這兒。
白淩川突然出現在這兒,隻一人現身,就進入這間魔種雲集的餐廳,這在她的預料之內。
至少她不是很意外。
在她眼中,就沒有什麼是白淩川不敢做,不敢乾的。
她不得不承認,白淩川是她見過氣魄最強的覺醒者。
他就這麼一個人來了,不動刀兵,就和對方談妥了孩子的事。
孩子安全,庸醫還出手給他看病,這本應該是好事。
然而現在的情況,對孩子是好事,對鬣窩來說,麻煩了。
龍巢這個隊伍把“藥蟲”的事說出來了。
是他們幫了“強強”,所以早晨他才沒死!
鬣窩大姐最擔心的事終於來了,而且來的太快了。
一旦被他們弄清楚,強強早上的情況是怎麼回事,就憑白淩川還有“龍巢”這支隊伍的頭腦,他們肯定能猜到事情的緣由。
要是沒有“藥蟲”這事,白淩川興許還不會對鬣窩下死手,也許還有談的機會。
而一旦他知道這件事,那最壞的結果,就是他轉而和“王國”合作……
即便不是明麵上合作,大概率也會暗地裡聯手。
到那個時候,他們鬣窩需要麵對的就是王國三個六次進化中的強者,再加上一個覺醒者中的頂尖力量!
這還是不把白淩川心腹一起算上的情況。
並且……
麟龍他們這個團隊,是怎麼知道老祖有情婦這事的?
這件事傳出去,一旦傳到鼠群耳中,麻煩可就大了!
情況已經如此危急了,他們能仰仗一起抗擊敵人的,隻有鼠群。
一旦因為這事和鼠群關係破裂,那鬣窩就真完了!
儘管老祖實力不弱,儘管鬣窩勢力龐大。
鬣窩大姐她也不認為,單他們一個鬣窩,能擋得住王國,擋得住白淩川!
魔童的母親並不知道“藥蟲”的事,她眼神焦急的同時也一頭霧水。
“不可能!強強毒發的症狀就隻有一種,而且毒發不會在早上!他們說的是真是假?”
鬣窩大姐屏住呼吸,目光再看向屏幕中的“庸醫”。
聽了江夏他們說的話後,庸醫眉頭一蹙:“全身發紅,發燙,之後血肉從裡到外,從外到裡腐爛?”
江夏道:“不錯,血肉化作血水,而且血水也有毒,即便是我們隊伍中的五次進化手掌碰到,都會有灼燒刺痛感。”
庸醫手指放在魔童的毒瘡上,感知了片刻搖搖頭:“並沒有刺痛感。”
江夏說道:“這就不清楚了,總之早上的情況和現在截然不同,可惜我們忘了拍照。”
庸醫細細思考:“血肉化作的血水,連五次進化碰了都有刺痛感,這得有多毒?你們是用什麼辦法,把他的毒壓製下去的?”
江夏說道:“這個無可奉告。”
白淩川嚴肅道:“我從來沒碰到過你們說的這種情況。”
庸醫說道:“一般來說,也不是不可能,有可能是潛伏在他體內的毒某一部分異變了,發展成了新的毒……也可能是他體內還有彆的毒。”
白淩川眉頭一蹙:“彆的毒?”
“這個現在還不好說,我得診斷了才知道。”
庸醫想了想,看向白淩川道:“是誰給他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