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疼痛讓綠毛額頭快速冒出冷汗,身體跟隨手腕扭曲的程度扭轉,儘量降低手腕處傳來的劇痛。
“放...放手。”
周南川轉頭,有些驚詫看著身邊,伸出手的李北漁。
李北漁冷著張臉,手上力氣加大。
又一聲清脆聲音響起。
見自己兄弟被打,其他人怎麼坐得住。
一窩蜂衝了上來。
李北漁目光一瞥,猛地將綠毛向後一推,伸手拿起離她最近的板凳砸過去,砸到最先衝上來人的頭上。
“砰”的一聲,塑料板凳應聲而碎。
而最先衝上來的人,直接被砸懵了。
這一操作,也把在場人看懵了。
她動手倒是挺快的。
周南川心裡想著。
也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一陣風,緊接著,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慘叫聲。
“啊!!!”
李北漁皺眉,瞥了他一眼,“還愣在這乾什麼?被人打了連還手都不知道?”
周南川有些尷尬。
見打起來了,老板也不再當和事佬,而是打起報警電話。
掛斷電話後,開始看起他們打架。
並不是單純看熱鬨,而是在計算自己這些損失是多少錢。
另一邊拍視頻的周南川兄弟們,見此情況,也上來幫忙。
派出所離這邊挺近的,在聽到有人打架鬨事,不到五分鐘就來了這。
就這樣,他們一行人就去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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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晚上九點。
打工的牛馬們開始回家,放暑假的學生們也在外麵瘋夠,回家吃飯。
女人腰上係著碎花圍裙,裡麵是件碎花長裙,看起來和圍裙是一個布料上裁才來,縫上的,長裙襯得腰身凹凸有致。
明明還在做飯,但整個動作是說不出來的優雅。
精心打理的長發披在臉側,揭開砂鍋鍋蓋,把一旁已經洗好的白米倒進,還在冒熱氣的砂鍋裡,細細攪拌。
撲麵而來的氣味讓她閉上眼睛。
圍裙口袋的手機在嗡嗡作響,拿出來看到上來陌生的來電顯示時,微微皺眉,接起電話。
不知道對麵說了什麼,女人的臉色“唰”地變了。
派出所
“周南川監護人?”
“我是他媽媽。”女人站在派出所裡顯得有些局促,因為這是她第一次來派出所,“他沒事吧,受傷沒有?對方說要多少醫藥費了嗎?多少都行,隻要能放他出來。”
女警連頭都沒抬,動作熟練地從右邊文件夾裡抽出一張紙,拍在桌麵上,“這些另說,先把單子寫了。”
隔了一會,等那位女警手頭上工作忙完了,她才蓋上筆帽,抬頭,“你兒子還厲害啊,和一個小姑娘兩個對五個,打架就算了,還被對方打得鼻青臉腫的,應該是第一次打架吧?”
女人渾身僵硬,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