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580年,鄴城。
秦始皇騎著自行車剛一出現,身後的劉備就連連拍著他的肩膀歎道,“秦王啊秦王,你讓老夫說你什麼好,嶽飛啊,咋們跑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見著了這麼一個正經人,結果你居然還沒拿那印記,真是應了那句話,什麼事都乾了,就是正事一點都沒乾啊!”
曹操坐在車杠前,拉著驢臉,一句話都懶得說,但凡是黃小偉乾出這種事兒,老頭早大巴掌拍上去了。
秦始皇......算了吧,這位爺不是那不還手的。
聽到老室友的埋怨,秦始皇臉上也有點掛不住,訕訕的嘀咕著,“你這,這,這不意外麼,當時讓那李老四罵懵了都,就,就......”
曹操看向四方曠野,一臉無奈,“那這兒又是哪兒啊?不說回家拿東西麼?又奔著什麼地方來了這是。”
秦始皇四處看了看,咳嗽一聲,“你這,這,這不意外麼.......”
劉備曹操同時一拍額頭,天爺爺呀,他們這個團隊沒了黃小偉是不是真就一件正事兒都辦不成啊!本來還覺得黃小偉不在,隊伍裡最短的那根木板一沒,他們這些帝王將相都能產生出什麼不一樣的化學反應,這可倒好,拉的一坨比一坨大。
應了李老四那句話,你們真是對麵的吧?跟四爺這兒玩無間道是吧。
正當三人互相盯著彼此無言以對時,突然,隆隆的戰鼓之聲響起,很快,大片的軍陣喊殺之聲直入九霄。
秦始皇三人推著自行車站到了一處高坡上,隻見東北方不遠處有一巨城,上書鄴城二字,而在那城外曠野之上,十餘萬大軍列陣衝殺,騎兵衝鋒,步卒前進,箭羽漫天。
因為離著夠遠,幾人也不擔心被波及,秦始皇還墊腳看起了熱鬨,“呦嗬,打仗呀,這誰跟誰打呢?”
劉備曹操瞧著遠方的大軍衝殺,也是有點好奇,曹操更是說著,“鄴城啊,本初的老窩,不過看那旗號好像是周字,北周吧,是北周滅北齊那一戰麼?”
劉備盯著遠方戰場直咋舌,“我怎麼感覺這兩邊的旗號都是個周字?”
秦始皇朝著鄴城的方向望了望,忽然發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那就是在鄴城北門不遠處的土坡前,居然聚集了不下千人的老百姓跟他們一樣在那兒看熱鬨,可謂男女老少齊上陣,一個個墊著腳樂嗬嗬的看兩軍打仗。
這一下給秦始皇看迷糊了,“我靠,那是老百姓麼?打仗的時候還出來看熱鬨,這到底什麼年月啊。”
秦始皇帶著同樣好奇滿滿但卻臉上有些狐疑的劉備曹操朝那些看熱鬨的老百姓走了過去,尋思問問這是乾啥呢,就這麼不知死麼?
“呦嗬,打的真熱鬨,這尉遲將軍和韋將軍怎麼還打起來了,誰不服誰呀?”
“聽說是周國那邊的楊堅奪權了,尉遲將軍不服他,就乾起來了。”
“打打打使勁打,最好多弄死幾個的!這裡頭有一個好人麼。”
聽著身旁這些鄴城老百姓看熱鬨不怕事兒大的聲音,擠進了人群裡的秦始皇很好奇的問著,“老丈,你們這是乾嘛呢?”
身旁那個擼著袖子,熱火朝天在哪兒喊著,“打打打,往死了打”的麻衣老人,回頭看了秦始皇一眼道,“看熱鬨唄。”
秦始皇刷刷撓頭,“不是吧,這打仗呢,你們還出來看熱鬨,不怕出事兒啊?”
另一個遊手好閒的市井無賴抱著胳膊欣賞遠方大軍衝殺的景象道,“怕啥?有啥可怕的,我們又沒造.反。”
又有一個上了歲數的沒牙老人,拄著拐杖在那兒樂,“說的就是這麼個理兒,造.反的又不是我們,他韋孝寬就算贏了,敢屠鄴城?借他三個膽子真是,哎呀不容易啊,前兩年這北周儘欺負咋們了,現在總算是輪著他們窩裡鬥了,上上上,多死點才好。”
有一個抱著娃的大娘樂的滿臉褶子,“誰說不是啊,就是不知道這韋孝寬和尉遲炯能不能一塊死了,北周要是亡了的話,那咋大齊還能不能複國?雖說老高家的也不是人,但好歹比亡國強啊。”
秦始皇總算聽明白了,哦,這不是北周的老百姓,嚴格意義上,鄴城這裡目前的都屬於是北齊的老百姓,嘖,難怪他們出來看熱鬨,是啊,城外對掏的都是北周的軍隊,都是滅了他們國的人,現在好不容易他們自己鬥起來了,這幫子遺民可不得出來看看笑話麼。
也算是讓他們撿著個樂子了。
正當秦始皇也打算擠到人群最前方去欣賞兩軍交戰時,身後的劉備曹操在聽到那韋孝寬和尉遲迥的名字便猛然一震!驚得好半響都沒說話,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哪一戰了!他們甚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眼見秦始皇還要往人堆裡擠,身後臉色慘白的劉備曹操突然齊齊伸出手,拉著他就往後跑!就像在避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擁擠的人群裡,秦始皇被劉備曹操拽的一個跟頭接一個跟頭,張嘴大喊,“你倆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