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莎拉蒂?那不得個幾百萬啊,太貴了太貴了,有這個錢乾點啥不好啊。”小虎在旁邊直搖頭,也對這些身外之物沒啥興趣了。
何不為一聽這話不免頭疼的厲害,嘟囔著說道:“你們三個……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了,都什麼品味啊,瞧瞧著車看著就是氣派,人靠衣裝馬靠鞍啊,凡哥,你真的沒想法?”
何不為說著話朝著張凡笑了笑,似乎也是在期待著某個答案。
張凡翻了個白眼擺擺手說道:“沒興趣,天下錢財是賺不完的,人靠衣裝馬靠鞍是有道理,但是當一個人足夠強大,天地萬物僅僅是螻蟻罷了,這外物,他有何用呢?”
“這……”何不為聞聽此言不免撓撓頭。
冥冥之中,何不為總覺得張凡是更有深層次的意思,可一時之間何不為也理解不了。
小虎拍了拍何不為的肩膀嬉皮笑臉的說道:“你小子就是事多,凡哥說啥是啥得了唄,再說了不就是一輛車嘛,要我說啊這車哪裡有老婆孩子熱炕頭舒服啊。”
張凡聞聽此言嗬嗬一笑,不免多看了幾眼小虎。
張凡畢竟已經開始參悟天道之人,思維上和常人已經有很大的差彆了。
小虎這樣想法簡單的人,其實反而更適合參悟天道,隻可惜小虎的根骨早就毀了,倒是何不為這小子根骨不錯,聰明的很,唯獨心中欲念縱橫。
張凡搖搖頭抬眼看向那巍峨山門說道:“行了,彆吵了,彆管什麼車不車的了,趙大哥眼看著是要走馬上任的,咱們也要去道賀了。”
“是是,凡哥說的是,走吧,你小子有病似得,好端端的說什麼車啊。”小虎朝著何不為做了個鬼臉,這才樂顛顛的跟著張凡走了進去。
路過門邊上的時候,小虎順手拽了個狗尾巴草塞嘴裡,順路還遞給了張凡一根,沈紅楓見狀也是有樣學樣的拽了一根。
何不為見狀嘴角抽筋嘀咕著說道:“我說三位大佬,今天這場麵來的人非富即貴,你們這扮相不好吧?”
“滾蛋滾蛋,就你事多。”小虎豎起中指示意何不為把嘴閉上。
哥三就這麼走在前麵,何不為跟在後麵,這一路上不少人看過來。
“我去,哪裡來的山野村夫什麼做派啊,怕不是過來蹭吃蹭喝的吧。”
“我看就是,你瞧瞧他們穿的衣服,渾身上下哪有一件值錢的東西啊。”
“趙德彪不可能有這種朋友,就是有也不會請過來的,多丟人啊,白家幾位可都在呢,真不知道咋回事了。”
人們竊竊私語,張凡耳目過人自然也是能聽到的,饒是如此張凡也不介意身材挺拔恣意灑脫,就這樣緩步行走著。
趙德彪正在應酬幾位客人,劉鐵柱端著酒杯跟在一旁,山莊裡麵準備的酒席還是比較傳統的。
小虎看到有個空著的桌子,朝著桌子上的大肘子直流口水的說道:“凡哥,趙大哥他忙著呢,咱們先找地方坐坐唄。”
“哈哈,你小子是餓了吧,也行。”張凡點點頭,心說他們這次過來就是給趙德彪道喜的,至於社交的什麼事情張凡本身也不感興趣。
何不為歎了一口氣倒是老老實實過去坐在了,小虎拉著沈紅楓兩人落座,小虎抄起筷子就要去吃那大桌子,張凡則是吸了吸鼻子,感歎道:“這肘子做的確是不錯,裡麵還放了藥材,去掉了豬肉天然的腥味,更是鮮美的很,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估計這玩應的味道吃起來比一般的肘子可要好吃多了。”
小虎一聽這話立馬夾了一筷子肘子肉塞到嘴裡,隨即驚訝的瞪著眼睛說道:“凡哥,還真是啊,一點也不膩人,越吃越香啊。”
“真有這麼好吃,那我試試。”何不為一聽這話立馬也抄起了筷子。
沈紅楓眨巴眨巴眼睛拿起筷子也嘗了一口隨即納悶的說道:“哥,你咋知道的呢,這味道是真不錯啊,可比咱們村子裡吃席的時候那大肘子好吃多了,哥,我給你整一塊肘子皮,這玩意才是最好吃的。”
兄弟四人埋頭研究著席間的飯菜,張凡嘗了嘗點頭說道:“確實不錯,做菜的人應該是懂一點醫的,起碼知道一些草藥的用法,配比也很對,十有八九是祖上傳下來的方子。”
“牛逼,凡哥剛才聞一聞就知道這東西好吃,現在這麼一吃,連人家祖宗都給查出來了。”小虎伸出大拇指樂顛顛的說道。
張凡倒也是不在意,來都來了自然是享受一番,可就在這時一個小白臉從人堆裡跑出來。
小白臉手裡端著酒杯,他打量著張凡四人立馬大聲嚷嚷著說道:“哎哎,你們幾個怎麼坐在這裡了,這一桌是人家留給貴客的,連我們都沒資格坐在這裡,你看不出來這一桌的席麵不同啊!”
小白臉氣急敗壞的說著話,似乎對這一桌菜執念很深。
張凡微微蹙眉仔細一看這才注意到席麵確實是不一樣的,彆的席麵上差不多一桌是二十幾道菜,這一桌可是三十多個了。
小白臉這麼一嚷嚷不少人都看過來,但是這張桌子的位置靠近假山流水的方向,也算是有些偏僻的,中間還有一段格擋的造景。
趙德彪他們是在另一邊和人說話,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到張凡他們早就到了。
張凡瞥了一眼小白臉,冷冷的說道:“怎麼的,這席麵有什麼好金貴的,我們還吃不得了?”
“切,你們幾個土包子懂什麼,這一桌席麵那可是天香樓請過來的大廚給做的,隻有白家人和這裡的主人家還有幾位貴客能坐在這裡,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啊,人家都沒落座呢,你們幾個餓死鬼投胎啊,倒是吃上了。”
“媽的,老子今天也是開了眼了,好好的一桌席麵就叫幾個土包子給啃了。”小白臉越說越是氣憤。
張凡聞聽此言這才明白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
這一桌金貴的不是席麵,怕是能夠坐在這裡吃飯的身份地位的象征,其中還蘊藏著其餘的貓膩,更像是權力場上的一種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