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出身鄉野,也就是讀大學的時候見了見世麵,哪裡懂得這麼多。
張凡微微蹙眉,小虎則是眨巴著眼睛低聲說道:“凡哥,我是不是闖禍了啊?”
“那倒沒有,我們坐在這裡沒問題。”張凡淡笑著說道,示意小虎安心。
沈紅楓站起身來朝著那小白臉解釋道:“哥們,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哥和趙大哥的關係很好,這席麵要真是不是我們吃的,那在場的人就沒有人能吃了。”
“啥?”
沈紅楓此言一出四周圍看熱鬨的人群立馬就炸了窩。
“哎,你小子咋說話呢,你這意思是你們幾個山野村夫還能比我們金貴了?”
“笑話,哪裡來的瘋子,保安呢趕緊過來把這幾個家夥給我轟出去!”
“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什麼阿貓阿狗都給放進來了,你們是不想乾了。”
人群一陣罵罵咧咧,不遠處的幾位保安聽見動靜趕緊過來查看情況,其中一個保安剛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張凡。
這保安和劉鐵柱是老鄉,上次去找劉鐵柱的時候,正好就見到張凡和劉鐵柱坐在屋子裡說話。
這人也沒有進屋打擾,就在院子裡等著。
他看到張凡之後撓撓頭說道:“老板們,這人轟不得了,他我是見過的和劉鐵柱關係很不錯的,興許人家真的是趙先生的朋友呢。”
“滾一邊去,你個小保安知道什麼。”小白臉罵了一句,眼見著那保安沒有動彈的意思,小白臉走過去抬手就是一耳光。
“媽的,我給你臉了啊,也不看看你們是什麼身份,叫你們轟人就轟人,一群土包子在這裡裝什麼。”小白臉嘴上罵罵咧咧,抬手還要打人。
沈紅楓見狀一把扯住了小白臉,咬咬牙說道:“小子,你彆太過分了,人家說的也沒錯,你憑啥打人?”
“憑啥,嗬嗬,你說憑啥?”小白臉推開沈紅楓。
他揚了揚胳膊,指著手腕上的一塊手表說道:“看到沒有,老子這塊手表價值三十萬,隨便帶著玩,這東西砸碎了我都不心疼,一個小保安半輩子都搞不到我一塊手表的錢,你說我憑啥?”
沈紅楓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小白臉將手表摘下來,在沈紅楓麵前晃了晃獰笑著說道:“就你們幾個這德行,怕是工資還沒有這裡的保安高呢,你不是愛出頭嘛,那行啊,今天你要是給我跪下磕頭認錯,再從這裡跑出來,這塊手表我就給你了。”
“你要是不跪下,我馬上叫人把這小子給開了!”小白臉指了指一旁的保安。
保安聽說要開除他,臉色很是難看。
要知道,這地方平時根本沒有人來,保安們的活還算是好做的,無非就是平時維護維護莊園的情況,有客人過來才是忙碌的時候,工資也要比外麵高出去了一大截。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可是頂好的工作了。
沈紅楓攥著拳頭咬牙怒道:“你個王八蛋,你彆欺人太甚啊!”
“切,老子有權有勢,不欺負人,難道我欺負鬼啊?你跪下,要麼他就失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