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差不多也就是十幾分鐘的功夫,水陣的陣法終於告一段落。
張凡深吸一口氣,口中念念有詞:“四海八方,靜水流深,急急而來,速來!”
轟!
水陣瞬間啟動爆發出強大的力量,陣法之內猶如一股甘泉,大量的水從其中湧現出來,即便有些水在烈火之中仍舊不受到絲毫影響。
與此同時張凡體內靈氣快速消耗,這可要比他滋養一個村子的土地厲害多了。
水陣之中的水源源不斷,不消片刻火場就泡在了水裡,張凡長出一口氣,而此刻他也隻剩下了兩成修為。
張凡靠在一棵樹上,隨手點了一根煙叼在嘴裡,單手抬起對準了準備好的水陣。
“放!”
嘩啦嘩啦啦,大量的水徹底脫開了製約,猶如半空中掉下來一個小型湖泊,將火場直接滅了。
這些水很快深入泥土之中,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似得,唯有濕漉漉的地麵,才能證明剛才發生了什麼。
張凡靠著大樹,人有些虛弱,卻是嘴角上揚。
這一次開啟水陣,張凡察覺到他的修為有所精進,體內經絡更加飽滿,似乎即將進入瓶頸期,而瓶頸期過後往往就是迎接突破的時候了。
既做了好事,又增進修為,張凡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做完了這件事情後,張凡稍微休息片刻,精氣神恢複過來後張凡轉身就要走。
正在這時,山下的方向傳來響動,一群黑衣人急匆匆的衝過來。
張凡來不及躲避,雙方當場打了一個照麵。
這些黑衣人穿著的衣服和天寶閣殺罪堂的一模一樣,領頭的男人臉上有一條的褐紅色的傷疤,看起來像是七扭八歪的蠍子,而此人的綽號就叫蠍子。
自從殺罪堂的兩名副堂主都被徐闖搞死之後,蠍子就接手了那一塊的爛攤子。
而今天蠍子剛剛帶著人處理完事情,這人剛回來屁股還沒坐熱乎呢,後山這邊就出事了,蠍子一肚子火氣,在看到張凡的瞬間就爆發了。
“好小子,偷東西偷到我們天寶閣後山來了,你小子偷東西也就算了,還他娘的放火燒山!”
“給我上,按住他。”
蠍子不分青紅皂白招招手就要將張凡拿下。
張凡翻了個白眼,幾個衝上來的人還沒搞清楚狀況,隻覺得一點點銀色亮光衝過來,隨即就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了。
蠍子倒是看的清楚,張凡手上拿著幾枚銀針,就這麼一甩,他的人就都躺在了地上。
咕嚕!
蠍子咽了咽唾沫,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殺罪堂其餘人此時也不敢靠前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閣下看起來很強,你這樣的人在北臨城不缺人巴結,何必到我們天寶閣後山偷藥材呢。”
張凡聞聽此言頓時翻了個大白眼,隨即嘲諷著說道:“我啥時候偷藥材了,再說了,我要真想偷藥材,就你們這幾個廢物還能抓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