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眉頭緊鎖,麵對強大的張凡,蠍子這幫人深知自己不是對手。
他深吸一口氣有幾分無奈的繼續說道:“那你跑到我們後山乾什麼?”
“我告訴你,這裡可是天寶閣的地盤,你得罪我們天寶閣就是得罪整個北臨城。”蠍子挺直了身板壯著膽子說道。
張凡擺擺手正要將事情講一遍,可這時張凡卻有些遲疑了。
那許闖布局多年,殺罪堂內不是他的人都被他搞死了,這小子鏟除異己很有一套。
眼前的人同樣是殺罪堂的,萬一他們也是和許闖一夥的呢?
此時說出真相,還是免不了一場爭鬥,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
張凡想到這裡話鋒一轉開口說道:“我是誰跟你們沒關係,不過這裡發生了什麼隻有我知道,你還不夠資格和我說話,我要見你們天寶閣的大老板。”
“什麼?”蠍子瞪圓了眼睛,緊接著就笑了:“小子,你也太囂張了,我們天寶閣的老板是你能見到的,你……”
嗖!
一枚銀針突然飛出,朝著蠍子就過去了,蠍子愣了一下已經來不及躲開,那銀針貼著他的臉飛了過去。
這小小的銀針瞬間沒入蠍子後方的一棵大樹。
大樹四分五裂,猶如豆腐塊似得倒在了地上。
殺罪堂的人一個個張著嘴巴目瞪口呆,張凡一邊走一邊說道:“帶路,不然我就把你們都埋在這裡。”
“啊……這,行,行吧,大佬你就隻是要見閣主啊。”
“廢話,趕緊的,老子沒空跟你磨嘰。”
“好好,我這就帶你去。”
蠍子縮了縮脖子,他在北臨城也是數得上的高手,可麵對張凡這一手蠍子是徹底絕望了。
彆說他們這麼幾個人,就是整個殺罪堂都拉過來,那還不如剛才得大樹硬氣呢,好歹大樹被乾碎了之前,可是一聲不吭的。
蠍子耷拉著腦袋,蔫蔫巴巴的在前麵帶路。
張凡跟在後麵,心中不斷盤算著到底應該怎麼和天寶閣的閣主接觸。
或許,這也是一個不可多得機會。
在天寶盛會開啟之前見到天寶閣的閣主,多個人脈多一條路,張凡仍舊惦記著早點拿到洛神玄武草。
不久後,張凡見到了一個人。
這人就住在幾座山開外的半山腰處,一間寬敞明亮的院子,三間磚瓦房,完全看不出來是天寶閣閣主居住的地方。
小老頭乍看之下五六十歲的模樣,一雙眼睛精光乍現,實際年齡恐怕不止這麼點。
乾淨整潔的院子裡還有石頭打造的桌椅板凳,蠍子拖拉著腦袋走進院子裡,探口氣說道:“老板,我們去了現場,也沒有看到許闖他們,倒是碰見了這麼一個……一個活爹。”
“哦?”
小老頭打量著張凡微微蹙眉:“小夥子,你既然來見我,就說明你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我姓厲,單名一個飛字,你怎麼稱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