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飛一邊說這話一邊不斷的打量著張凡,似乎想要從張凡的身上看出來點什麼。
張凡倒也不怯場,自顧自的走過去隨便坐下來。
“張凡,我剛來到北臨城不久,晚輩初來乍到聽聞天寶閣的後山很有意思,所以就過來開開眼界。”
“嗬嗬,你這小娃娃倒是實誠,敢說實話很不錯啊,那你都看到什麼了?”厲飛笑嗬嗬的反問道,同時倒了一杯茶遞給張凡。
張凡端著茶杯,吹著茶杯裡一點茶葉,就把他在林子裡遇到的事情都告訴了厲飛。
從看到胖子瘦子偷藥材,到這兩人和三哥彙合,再到他們是如何如何被許闖乾掉的。
張凡都說的很透徹。
“情況差不多就這樣,晚輩可憐那個尚在繈褓中的孩子,所以出手救人,誰知道這個許闖就是個瘋狗,他在林子裡埋藏了不少炸藥。”
張凡話音剛落蠍子頓時湊過來。
“小子,你說啥呢,闖哥怎麼可能背叛老板。”
“老板,我看這小子就是偷藥材的賊人,眼下被發現了才想出這種說辭,那炸藥肯定也是他弄過來的,說不定闖哥他們都被他給害了。”蠍子嚷嚷著說話,顯然還是不願意相信許闖背叛了天寶閣。
厲飛捏著下巴上的胡須,思索片刻後示意其餘人下去,倒是蠍子這小子沒有走,反而順勢也跟著坐下來了。
此時四下再無旁人,蠍子撓撓頭嘀咕著說道:“爺爺,你沒老糊塗吧,闖哥這些年為了天寶閣沒少做事情,我這條命都是他救下來的,而且他已經是殺罪堂的堂主了,又不缺錢,他沒有理由背叛咱們啊。”
蠍子連珠炮似得說著話,此刻臉上那條嚇人的刀疤,都變得清澈愚蠢了許多。
天寶閣閣主厲飛搖著頭,歎口氣說道:“你還是不了解他啊,算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張凡小友,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就要如實回答我。”
“好,你問吧。”張凡點點頭,這個厲飛異常的平靜,甚至並沒有被背刺後的憤怒。
這份平靜的外表下,卻不知道隱藏著什麼。
厲飛擺弄著茶盞詢問道:“第一個問題,你剛才跟我說的事情都是真的麼。”
張凡點點頭,表示肯定。
厲飛遲疑片刻問道:“好吧,那我再問你第二個問題,你還記得許闖逃走的方向麼?”
“這個不記得了,他似乎是使用了某種手段,還有一塊玉佩保護了他,不過那玉佩已經碎了。”張凡如實回答道。
厲飛聽到玉佩後臉色不是很好看,蠍子陷入了沉默。
片刻過後厲飛冷笑著說道:“果然啊,這孩子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老朽真是看錯人了。”
“小兄弟,多謝你幫我們弄滅了這場火,又特地揭開許闖的真麵目。”
“蠍子,你對張凡小兄弟客氣點。”
厲飛滿意的點點頭,又是拉著張凡聊了一陣子,話裡話外還是在詢問許闖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厲飛站起身,他朝著張凡點頭說道:“你也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忙,說吧,有什麼是我能為你做的,小兄弟儘管說不用和我客氣,我厲飛向來是不喜歡欠彆人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