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閣秘寶無數,隻要你說的出來,我都可以給你。”厲飛神色淡然不鹹不淡的說道。
張凡微微蹙眉,沉思片刻開口說道:“我要兩件東西,第一件是洛神玄武草,第二件是許闖的人頭。”
“啊?不是,哥們你和許闖有仇啊?”蠍子聽到這個要求頓時傻了眼。
倒是厲飛的眼神之中透露著欣賞,哈哈笑道:“不錯不錯,我要是你,我也希望弄死許闖啊,畢竟這個白眼狼睚眥必報,你壞了他的好事,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背叛天寶閣的人,不應該活著,但是洛神玄武草,你要這東西做什麼?”厲飛反問道。
張凡微微蹙眉,淡笑著說道:“個人愛好,我這個人就喜歡一些奇怪的玩意,洛神玄武草難得一見,我收藏。”
“嗬嗬,好吧好吧,這洛神玄武草我可以給你,不過還要過幾天,此物會參與天寶盛會,非賣品,隻是作為展覽用的,展覽結束之後洛神玄武草就是你的了。”
“不過我也隻有這麼一株而已啊。”
厲飛說著話,也不免有些感歎,一來是感歎張凡的眼光很好,二來是感歎洛神玄武草實在是難得。
可厲飛有言在先,既然張凡提了,他也願意認同格外。
蠍子撓撓頭反問道:“哥們,你就沒有彆的要求了嘛,比如我們天寶盛會的入場券,這可是人人都想要的東西啊。”
“沒了,入場券我有。”張凡神色平淡的說道。
厲飛得知張凡已經拿到入場券,猛的一下才意識到張凡是誰。
“原來是你啊,這麼年輕器宇軒昂,你就是那個在拿入場券的時候和趙微瀾那小妮子大鬨會場的人,我說張凡這個名字怎麼聽著耳熟呢。”
厲飛哈哈笑著,兩人閒聊期間他是好喝不掩飾對張凡的欣賞,順帶數落了蠍子幾句。
張凡和厲飛也算是很投緣,不知不覺就聊到了天黑。
張凡起身告辭,打算回去找何不為等人,厲飛開口說道:“張凡小友,等等。”
“你初來乍到的對北臨城不太熟悉,縱然你和趙微瀾湊在一起,可關鍵時刻她不一定會幫你的。”
“許闖這個人睚眥必報,我厲飛不想看到我的恩人出事,你看這樣行不行,這段時間就讓蠍子跟著你,有什麼事情也有個照應,直到洛神玄武草交給你,我就安心了。”厲飛試探性的問道。
張凡點點頭,為了能順利拿到洛神玄武草,他倒是沒有拒絕厲飛。
蠍子聽說可以跟著張凡出去,興奮的不得了,似乎這小子常年都在為天寶閣做事,對外還要隱藏身份,在天寶閣之中也沒幾個人知道他是厲飛的親孫子。
隻當蠍子是個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人。
不久後,厲飛站在院門口目送蠍子和張凡兩人離去。
兩人前腳剛走,幾個人從院子還不遠處趕過來,領頭的人朝著厲飛點點頭。
“老板,我們搜過了後山,確實是沒有發現許闖的下落,恐怕那小子是用你給他的護身符逃走了。”
“知道了。”
“老板,接下來怎麼辦?”
“重整殺罪堂,讓那個家夥回來主持大局,等他騰出手來告訴他,在天寶盛會結束之前,我要看到許闖的人頭,剛剛那位小兄弟想要這個結果,我也想要這樣的結果。”
厲飛冷漠的下達命令,唯獨雙眸之中掠過一絲痛苦,卻也是一閃而過。
許闖是厲飛從外麵撿回來的孩子,因為許闖擁有著常人沒有的天賦,這些年來也被厲飛格外看中,不然不會將殺罪堂交給他。
可令厲飛沒有想到的是,他悉心培養的許闖還是背叛了他。
此刻的厲飛情緒不高,所有人離開之後厲飛身上那股精氣神也消散了大半,他步伐虛浮跌跌撞撞的回到磚瓦房內。
這一夜,磚瓦房都是亮著燈的。
同樣是在這個夜晚,天寶閣殺罪堂一夜之間中心整合,新堂主趕回北臨城,殺罪堂的第一個任務就是乾掉曾經的堂主許闖。
……
是夜,寂靜。
許闖猛然睜開雙眼,眼角皺紋,似訴說著30年生命中的風霜雪雨,即便沒有收到消息,逃走後的許闖也知道殺罪堂接下來會做什麼,此刻的許闖藏身在他早就準備好的安全屋,位於北臨城最混亂的區域。
這裡魚龍混雜,彼此之間互相不信任,在這裡每個人的眼神都帶著很多故事,此地名叫九龍崗,是一處混亂的棚戶區,九龍崗之中的人和北臨城的人格格不入。
即便是天寶閣的人,也沒什麼權利在九龍崗放肆,這也是許闖逃到這裡安頓下來的原因所在。
許闖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他幼年時候親眼見到的那一幕,一家人全都死了,而凶手的麵孔,始終模糊不清卻又似曾相識,直到現在許闖也沒能看破那張臉。
夢裡血腥味充斥,黏稠腥色的感覺更是霸占著著許闖的鼻腔,他抹了一把鼻子,手上沾染著刺目的鮮紅。
真的是血,夢裡的血,就在他的手上,許闖急忙從床上爬起來,快步衝進衛生間,衛生間鏡子裡,映照著許闖蒼白的臉。
那些血,是從許闖鼻子裡流淌出來的。
“為什麼我就是想不起來那個人的模樣,殺罪堂都收集不到的消息,我拉攏了那麼勢力,都沒能查到當年害死我全家的人?”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我的勢力還很不夠強大,不然怎麼可能查不到呢!”
眩暈感襲來,許闖雙手支撐著洗手台,眼眶裡的眼珠子直打顫,他是一個膽大包天窮凶極惡的人。
彆說是殺人了,就是要他活埋了整個北臨城,許闖都乾得出來,可唯獨涉及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許闖總會迷茫。
自從他被厲飛撿回來,許闖對家人的事情就更加執著了,許家當年是北臨城的名門望族,一夜之間上上下下四五十口人全都死了。
許闖因為病了,正好在醫院裡住院,原本陪著他的母親也因為家裡有事情臨時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