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禮抓著一名同伴問道,同伴眨巴眨巴眼睛搖搖頭。
“剛剛還在那裡呢,我看到你回來就跟你打招呼,這一轉身的功夫他們就沒影了。”
“廢物,看個人都看不住。”魂禮低聲咒罵著,同時也在思索著這件事該怎麼和神魂宗的宗主去說。
畢竟他們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拿到噬魂劍,眼下噬魂劍丟了,魂術泄露的事情已成定局。
小宗主可是宗主的親孫子,彆說是搞丟了一點東西,就是把神魂宗給砸了,那也不會怎麼樣。
魂禮死死的咬著牙,他最擔心的就是一旦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宗主,宗主為了免去小宗主的責任,再加上沒有拿到噬魂劍的事情,兩個事情加在一起隻怕魂禮會出事的。
正當魂禮絞儘腦汁,隻求一條出路的時候,他的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一名殺罪堂成員朝著魂禮點點頭。
“魂禮先生,請跟我來,我們閣主要見你。”
“閣主,厲飛親自來了。”
殺罪堂的人沒有吭聲,卻是臉色不太好看。
魂禮跟著這人轉了幾圈,一路來到偏廳,偏廳之中厲飛坐在椅子上,左右兩側是芸姐和張凡。
張凡坐著的位置,卻遠遠要高於兩人。
北臨城以強者為尊,素來不講究什麼身份地位,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天寶閣閣主這樣的身份根本算不了什麼。
看著三人坐著的位置,魂禮已經有種不妙的感覺了。
他一步一步走進門,皺著眉頭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來。
“厲飛,你這是什麼意思?”
厲飛嗬嗬笑著說道:“魂禮啊,怎麼說你也是晚輩,不該對我直呼其名的,另外我這次叫你過來也是為了你們考慮,或者是為了整個北臨城考慮。”
“嗬嗬,你放屁。”
“你們天寶閣明知道噬魂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也出得起價格,之前要你們私底下交易,你可是死活不同意的。”
“現在噬魂劍已經被這小子買走了,你又說是為了我們好?”
婚禮要緊後槽牙恨不能當場弄死厲飛。
厲飛卻是不急不躁,滿臉淡然的繼續說道:“魂禮,你有沒有考慮過,噬魂劍一旦落在你們宗主的手上,他會做什麼事情呢?”
“那是宗主的事情,關我屁事啊,我的任務就是將噬魂劍帶回去。”魂禮滿不在乎的說道。
芸姐聞聽此言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厲飛。
“厲飛,我偶然間聽聞你們神魂宗最上乘的魂術,就是抽取同門修為轉化為自己的,可這個辦法已經失傳了,除非有噬魂劍上蘊藏著的噬魂陣。”
“這噬魂陣一旦到了你們宗主的手上,恐怕除了你們的小宗主還能活下來,其餘人都是他的養料吧,你也不例外啊。”芸姐話裡話外略帶嘲諷。
張凡抬眼,同樣凝視著魂禮。
魂禮眼珠子亂轉,幾人這番話可謂是直戳心窩,魂禮作為神魂宗之中深得宗主信任的人,他也知道這種魂術的存在。
可魂禮從未想過,宗主會這麼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