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他現在在哪裡?”
“已經被送去醫院了。”李滄道,“盧政委讓我來通知你,說讓你趕緊過去。”
“走。”
沈薇放下資料,就跟著李滄離開了實驗室。
幾個組長麵麵相覷,看來他們麵對的這些難題,又要往後延期才能解決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賀上校是沈薇的未婚夫,人家過去關心是理所應當的。
……
賀西洲的演技確實很拙劣,臉上那痛苦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裝出來的。但他現在可是上校,而且還正在進行重要的研究,所以即便一群醫生檢查過後沒發現什麼,可仍舊不敢怠慢。
“賀上校,我們檢查結果出來了,”一個醫生道,“但我們沒能發現問題,不知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痛。”
“哪裡痛?”
“後背、後腰、大腿骨頭,”賀西洲想了想,又接著道,“頭也是昏昏沉沉的,偶爾還刺痛一下。”
醫生們頭都大了。
賀西洲說的這些症狀,是真的不好檢查。
特彆是頭部刺痛,那有可能是神經的問題,以現在的醫學水平,根本就沒有有效的治療手段。
“我先給你開一些止痛藥吧。”醫生道,“然後看看情況。”
“沈薇來了沒有?”賀西洲問。
“已經通知她了,估計很快就能到。”
“她來了就好了,”賀西洲道,“以前我也是這樣,但隻要她給我推拿一下,再紮紮針灸,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沒多久沈薇來到病房,心照不宣地開始給賀西洲做推拿。
幾分鐘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剛剛還痛得一直哼哼的賀西洲,竟然真的不痛了,而且還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這讓一群醫生麵麵相覷。
他們也學過中醫,可還真沒有見過這般立竿見影的手段。
於是等沈薇推拿結束後,張醫生很禮貌地把沈薇請到了辦公室。
“沈教授,不知道你這推拿的手法,是從哪兒學的?”
“哦,就東城區一家中醫館裡。”沈薇倒是沒有隱瞞,“還有針灸術也是。不過當時隻是為了給他治病,所以我隻學了針對他病情的手法,其他的沒學。”
“那也很了不起了。”張醫生讚歎道,但隨即又輕歎一聲,“唉,賀上校受傷的時候,我就是他的主治醫師。當時我都以為他下半輩子就隻能在床上度過了。幸好他遇到了您,這是他也是國家的福氣。”
“我也沒想到效果會那麼好。”沈薇道。
“確實,雖然中醫不被國際認可,但有的時候確實很有效果。”
沈薇心裡嗬嗬一聲,國際不認可中醫是為了什麼?
是因為中醫真的不行?真的不科學?
活過一世的她當然知道不是。
而是因為外國人要賣咱們西藥,要賣咱們醫療器械,要開學校教西醫賺學生的學費。
所以在八九十年代,甚至到了二十世紀初,民間都充斥著中醫不行的論調,這都是被人家給洗腦了。
“對了沈教授,我想問您件事兒。”張醫生道,“不知道賀上校在回到崗位後,在家裡還有沒有繼續接受推拿和針灸治療?”
“沒有。”沈薇道,“他都好了,自然不用再做。”
沒想張醫生眉頭微皺,道:“他沒有告訴您,他還沒有完全好嗎?”
沈薇眨眨眼,這事她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他知道賀西洲做了好幾次複查,可每次問他他都說情況很好,已經完全康複。
沈薇真的想不通他為什麼還要隱瞞。
“張醫生,能告訴我他哪裡還沒徹底康複嗎?”
“這……”張醫生麵露難色,很顯然有些說不出口。
“張醫生,”沈薇道,“我是她的未婚妻,就是他的家屬,你不能對家屬隱瞞病人的病情吧?”
“他……”張醫生道,“他可能喪失了那方麵的功能。”
沈薇一皺眉:“哪方麵?”
“就是……就是……”張醫生結結巴巴,最後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表述方式,“就是生孩子那方麵。”
沈薇:……
說真的,沈薇真的不知道現在是該笑,還是該笑。
賀西洲同學咋就這麼搞笑呢?
她就說還在給賀西洲做推拿、針灸的時候,他看她的眼神感覺都要拉絲兒了。結果身體好了恢複工作後,就很少再看到他那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