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時候還很積極地辦結婚證,甚至都說到了辦婚事,後來也一字兒都不提了。
她尋思著她的吸引力應該也不低啊。
身材高挑皮膚又白又嫩,該大的地方超大,該長的地方超長,還青春又美貌,走到街上回頭率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
結果並不是因為她沒吸引力,而是賀西洲同學那方麵不行?
“沈教授,”張醫生道,“這種事確實很難啟齒,也難怪他要對你隱瞞。”
“那醫院能治嗎?”沈薇道,“有沒有康複的可能?”
“目前來說是沒有,”張醫生道,“不過我相信隨著醫學的發展,以後應該能治好的。就算國內治不好,也可以去國外,聽說國外這方麵的醫術很發達。”
意思就是治不好咯?
沈薇心裡輕歎。
上一世她嫁給梁遠河,結果那貨新婚當晚喝得酩酊大醉,酒醒後就開始後悔,心裡一直想著他的白月光覃雨嫣,讓她守了一輩子活寡。
結果重生一回呢,又遇到這麼個事兒。
不過都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她是一點也不在乎,反而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我知道了張醫生,謝謝你告訴我。”
兩人又對賀西洲現在的情況交流了一番,確保張醫生會讓賀西洲繼續住院觀察後,沈薇便回到賀西洲的病房。
她知道這事對賀西洲的打擊應該挺大的,但當他看到他的臉時,是真沒控製住自己,坐在旁邊的空病床上,捂著嘴笑了幾分鐘。
賀西洲滿臉詫異,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開心。
“笑什麼呢?”
“沒事,真沒事。”沈薇笑得臉都紅透了,趕緊穩定好情緒,轉而說起了正事,“計劃還算成功,剛才張醫生說了,你不能回去工作,必須住院觀察。”
賀西洲點點頭。
雖然工作很重要,但要是成果被敵人盜取,那不僅僅是他的損失,更會威脅到國家安全。
所以即便很想立即把所有研究工作做完,但也必須要忍一忍。
“你還沒告訴我,剛才你在笑什麼呢。”賀西洲問。
“真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一個笑話。”沈薇可沒打算當麵跟他談這個問題。
至於以後要不要幫他想辦法治療,又什麼時候開始治療,她覺得至少要等賀西洲主動跟他說這件事之後。
畢竟她是個女生啊,怎麼能主動提那方麵的事兒呢?
“好了,我現在要回駐地了。”沈薇道,“按照計劃,一個小時後你又要發病。”
賀西洲點點頭,看著沈薇轉身離開的背影,心裡感覺她今天怪怪的。
兩個人演戲抓間諜,不是一件很嚴肅、很危險的事情嗎?
看來沈薇果然是跟其他人不一樣的,可惜他……
一想到自己身體的那點後遺症,賀西洲隻能在心裡感歎,可能這就是命吧。
……
接下來的幾天,賀西洲每天都是準時發作,每隔兩三個小時就要渾身痛,醫院用儘了所有辦法也檢查不出到底是什麼問題,隻有沈薇親自來給他推拿、針灸才能臨時緩解,換了人都不行。
沈薇也順勢而為,把研究工作徹底放下,每天都守在賀西洲身旁。
這讓鄭師長和盧政委心頭焦急。
兩人都是重要的研究人員,沈薇是無可替代,賀西洲這邊倒是能培養接替他的人,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隻能讓沈薇先好好照顧賀西洲,工作的事過幾天再說。
比他們更著急的,當然就是施小莉了。
她的目的就是要獲取新型雷達的核心資料,這隻能通過賀西洲,但現在賀西洲人都不來實驗室,她就變得無從下手,又怕耽誤的時間長了暴露身份。
最後她以探病為理由,買了點水果來到醫院。
“賀上校,你的身體好些了嗎?”施小莉關心地問。
“還是那樣。”賀西洲不緊不慢地回道,“醫生說至少還要住院半個月,也有可能是一個月,甚至……”
“甚至什麼啊?”施小莉緊張地問。
“甚至也可能治不好,下半輩子就隻能這樣了。”賀西洲輕歎一聲,道,“算了,不說這些。我不在的這些天,你們的工作做得怎麼樣?”
“沒什麼進展。”施小莉道,“你都不在,其他人就跟無頭蒼蠅一樣,根本找不到方向。”
說完施小莉便試探著問:“賀上校,你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了部隊,你看能不能這樣,我每天都來你這裡跟彙報工作,你再把明天我們要做的事讓我轉達回去?要是我們遇到難題了,我也馬上送過來給你。”
“這倒是個好主意。”賀西洲道,“隻是天氣冷了,讓你這樣來來回回地跑,會很辛苦。”
“不辛苦,這都是為了咱們的研究嘛。”施小莉趕緊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快點好起來,回駐地帶領我們工作。”
又假惺惺地關心了一番後,施小莉這才離開醫院。
計劃順利,讓她心情不錯。
這樣她就能通過賀西洲獲取很多重要數據,完成組織給她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