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到宗門,執法堂最多不輕不重懲罰一番,反倒是自己,王令事後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自己這個執法殿主可能當到頭了!
除非...
執法殿主看向好似丟了魂的薛洪義,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但想到乾元丹盟兩千多年間給他的好處,隻得硬著頭皮壓下心頭的懼意。
就在劉執事得令前去傳喚人手之際,林瀟忽然說道:“且慢,不必如此麻煩。”
林瀟提起薛洪義,雙指並攏如劍猛地戳入其丹田,一道道淩厲的劍氣湧入薛洪義體內。
薛洪義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氣的皮球,一身靈力如決堤之水般被儘數散去,整個人癱軟在地,眼中滿是絕望。
“放肆!”
執法殿主不知是否要阻止林瀟時,殿外傳來一聲怒喝,一道金光疾射而至。
林瀟神色從容,不避不讓,長生劍出現在手中,劍尖輕挑,如流星劃破夜空,那道金光瞬間崩散,化作點點星火四散飛揚。
來人踉蹌後退十幾步,後背抵在殿牆上,麵露駭然之色。
此人正是乾元丹盟的長老廖尚淵!
“廖長老..救我!”薛洪義眼中重新出現光彩。
廖尚淵咬牙切齒道:“大膽狂徒,你竟敢在劍塔執法殿行凶,簡直視劍塔如無物,更不把天風劍宗放在眼裡!”
林瀟扭頭對執事殿主道:“於殿主,此人在劍塔無緣無故對我出手,你是否還要包庇此人?”
執法殿主隻覺頭皮一陣發麻,這已是林瀟第二次用“包庇”這個詞。
先前隻道林瀟狗膽包天,如今才驚覺林瀟從一開始就在給他下套,他若再袒護,便是徹底與乾元丹盟綁在了一起,再無退路。
執法殿主想通其中利害關係,怒喝道:“將廖尚淵拿下,若是反抗格殺勿論!”
“遵命!”
劍衛們迅速上前將廖尚淵團團圍住,廖尚淵麵色狂變,哪怕他是合體後期修士,麵對化神期劍衛也不得不束手就擒。
畢竟他身為乾元丹盟長老,隻要不對抗劍塔,一切仍有轉圜的餘地。
林瀟手中出現一張激活的吐真符,符籙燃起青焰,薛洪義絕望的雙眼變得呆滯。
“把你栽贓嫁禍逍遙閣的始末原原本本說出來。”
薛洪義木然開口:“逍遙閣剛開業的時候,我去收靈石,他們不僅不交,還羞辱我,我懷恨在心,便與乾元丹盟長老廖尚淵合謀...”
“薛洪義,放你娘的屁,於殿主不要聽他胡言亂語!”被控製住的廖尚淵目眥欲裂,瘋狂掙紮。
林瀟指尖輕彈,一道劍氣直刺廖尚淵咽喉,將其聲音硬生生截斷。
隨著廖尚淵被禁言,薛洪義繼續講述這些年的心路曆程。
逍遙閣自開業以來,曆經五十三載,乃是萬劍城唯一一家未服從乾元丹盟管束的丹藥店,始終未曾繳納分毫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