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雖然被廖尚淵下令封鎖消息,時間一長,也幾乎傳遍了萬劍城丹道界,薛洪義從此成了笑柄,心中積怨日深。
最近十幾年,薛洪義發現逍遙閣隻剩掌櫃管一舟一人,背後的大人物,包括林瀟和黎夢冉全都消失不見,便以為逍遙閣徹底失勢,遂聯合廖尚淵設局,妄圖以栽贓之罪將其徹底鏟除。
薛洪義神色木然,緩緩訴說著經過,直至將五十餘載積壓的怨毒儘數吐出。
執法殿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此事往小了說是一場商業紛爭,乾元丹盟使用肮臟手段打壓同行。
往大了說是乾元丹盟陷害天風劍宗親傳弟子,這就上綱上線了,一旦坐實,乾元丹盟將麵臨天風劍宗的雷霆問責。
他和乾元丹盟那點破事可能也被提到明麵上,如何處置還要看林瀟的態度,他不能輕易下決斷!
“王道友,此事基本已明,乾元丹盟行事狠辣,竟敢覬覦天風劍宗親傳弟子的產業,其心可誅。你想如何處置?”
林瀟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目光和執法殿主對視片刻,又看了眼焦急的陳煦道:“主犯廖尚淵勾結薛洪義,構陷我的產業,罪證確鑿,依萬劍城律法即可。”
廖尚淵雙目圓睜,不斷向執法殿主傳音,卻如石沉大海,毫無回應,他心中一寒,意識到事情不妙!
執法殿主沉聲道:“廖尚淵,你身為乾元丹盟長老,竟與下屬勾結,構陷他人產業,罪行昭然若揭。”
“依萬劍城律法,你不僅要賠償逍遙閣的損失,還需封印修為,挖礦千年。薛洪義受人指使,充當棋子,親自栽贓嫁禍,即便修為已廢,同樣需要挖礦千年。其他涉案人員,依情節輕重,逐級論處,不得姑息。”
執法殿主目光落在林瀟身上:“王道友,你對判罰結果可否滿意?”
林瀟微微頷首:“於殿主秉公執法,判罰得當,在下自然滿意。隻是逍遙閣平白遭此構陷,聲譽受損,若無公開交代,日後何以立足?”
執法殿主肅然道:“王道友所言極是,乾元丹盟理當昭告萬劍城,還逍遙閣清白。”
廖尚淵和薛洪義被押了下去,廖尚淵僅是被封了修為還好,壽元不受影響,薛洪義卻因修為儘廢,壽元大減,要不了多久就會死在礦山裡。
林瀟和於殿主客氣了兩句,於殿主聽出林瀟不打算找他的麻煩,心中稍安,眼見陳煦似乎有話要和林瀟單獨說,便找了個由頭告辭離去。
陳煦待於殿主離開後,連忙上前一步,低聲道:“王道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瀟笑了笑:“走,我們去悅客酒樓喝一杯,邊喝邊說。”
“好。”
...
夜色漸濃,悅客酒樓燈火通明,林瀟與陳煦對坐於雅間窗畔。
林瀟將這些年的大概經曆娓娓道來,陳煦神色變幻不定。
他原以為王令早就死在試劍塚裡,卻沒想到對方不僅活著,還拜入葬劍一脈成為和他一樣的親傳弟子。
更令他震驚的是,林瀟不僅名字是假的,修為也是假的。
陳煦平複了心情,雙手捧起酒杯恭敬道:“林師祖,弟子敬您一杯,當年弟子多有得罪,還望林師祖海涵。”
林瀟和他碰了一杯酒,見陳煦奉上一個儲物戒,略一感知便知其中的靈石數量,是他購買試劍塚的門票錢。
喜歡修仙苟長生請大家收藏:()修仙苟長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