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峰頂地動山搖,群豪看到論劍台四分五裂,大為震撼,一個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郭靖身子一晃來到懸崖邊上,哪裡還有自己師父的身影。
“師父,師父……”
正準備縱身躍下,卻被黃蓉從身後抱住。
“靖哥哥,不要。”
洪七公也說道:“郭幫主,呂少俠武功蓋世,吉人自有天相,你不用擔心。”
郭靖望著深不見底的峽穀,說道:“蓉兒,我下去看看,沒事的。”
忽然狂風大作,天空瞬間烏雲密布,一道巨大的閃電從天而降,向峽穀深處落下,傳回震耳的回聲。
黃蓉嚇了一跳,緊緊抱住郭靖不鬆手,哭道:“靖哥哥,不要下去,我怕。”
“沙沙沙沙……”
暴雨說來就來,從天而降,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天地變成一片黑暗混沌,伸手不見五指。
“轟隆。”
黑色的天空中電閃雷鳴,把峰頂眾人照得一片雪白,又一道巨蛇般雷電劈入深穀之中。
呂途此時站在墜石之上,身上的衣服已經化作飛灰,但是兩眼通紅殺意凜然,正要出刀之時,那巨蛇般的雷電從天而降,劈在他身前的巨石之上。
墜石瞬間碎成兩半,另一頭的郭京飄在空中,看著趴在地上的呂途,居高臨下哈哈大笑:“小賊,這就是我道門的五雷正法,滋味如何?”
呂途又被從天而降的雷電擊中,魔刀狀態不敵天威,已經恢複了神智,隻覺得全身血肉透著燒焦的味道,而血刀已經不知去向,望著上方的郭京,笑道:“想要知道什麼滋味,何不自己試試。”
郭京道:“死在臨頭,還在嘴硬。”
“慕容京,你就算是殺了我,你也無法複國,你的大燕早就灰飛煙滅。”
郭京變得麵目猙獰,怒喝道:“小賊,我要讓你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呂途連續遭受兩次雷擊,真氣自行護體,已經消耗殆儘,丹田已經空空如也。
雖然胎息經真氣生生不息,但是要恢複巔峰也不是一時半兒,要是這老雜毛真的能再用一次這什麼五雷法,自己必死無疑。
聽著郭京口中念念有詞,手中鐵劍閃爍著點點電光,心想自己難道會成為諸天萬界之中第一個死掉的穿越客?
“係統大人,救命啊,我死了你也臉上無光。”
係統:“本係統縱橫萬界,死了的宿主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丟人。”
“係統大人,我們相處那麼久,總有點感情吧,快救救我。”
係統卻沒有回答,呂途不由心生絕望,想要用縱雲術逃走,丹田裡的真氣隻有一點點,根本無法催動。
現在還在疾速墜落,自己沒有輕功,就算不被郭京殺死,也會摔死。
腦子疾速轉動,正在絕望之際想起自己還有一個蛇王膽。
打著死馬當做活馬醫想法,心念一動一個酒壇便出現在手裡,伸手抓出發著紫光的蛇王膽,張嘴便啃。
腥臭之味直衝天靈蓋,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難吃的東西,但是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用力狂吸,連同膽囊塞入嘴中,咽進肚子裡去,又舉起酒壇喝了一大口酒。
頓時覺得精神大振,呼吸舒暢,丹田裡暖烘烘的生出一股暖流,鉛汞一般的真氣迅速充溢。
郭京不知道他從哪裡來的酒壇,也不深問,冷冷道:“電母雷公,速降神通,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