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蕤講到此處,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夾雜著無儘的委屈和憤怒,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而下。
梁棟看著眼前這一幕,也不知道該如何來安慰何蕤,隻能將心中的怒火發泄到宮家身上:
“宮家真是太不要臉了!明明都已經達成了協議,現在居然還能出爾反爾!等我回頭,一定要親自去找宮世烈問個清楚!”
當梁棟說到這裡時,突然猶豫了一下。
宮世烈畢竟不是一般人,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與宮家撕破臉皮,指不定會給何蕤帶來什麼樣的麻煩呢。
於是梁棟還是決定提醒一下何蕤:
“何蕤,不管宮麒雋和他母親的事情是否屬實,你都不要再提起了。萬一這樣的事情被傳揚出去,宮世烈就算是拚上自己的老命,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何蕤聽到梁棟這話,抹了一把眼淚,帶著些許委屈說:
“我當時也是一時衝動,被氣得話趕話,才會慌不擇口地說出那些話……其實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梁棟見何蕤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
然而,儘管如此,梁棟還是有點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就開口問何蕤:
“那個何蕤,你剛才所說的那些事情……該不會是捕風捉影嗎?”
何蕤狠狠地瞪了梁棟一眼,顯然對他的質疑感到十分不滿。
她沒好氣地回應道:
“我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說出那樣的話來呢?這種事情一旦傳揚開來,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說不定還會鬨出人命呢……”
梁棟自然明白何蕤不是那種信口開河之人,他隻是想確認一下罷了。
不過,他還是趁機警告了何蕤一句:
“你心裡有數就好,這樣的話,以後無論在什麼場合,都絕對不能再提了!”
何蕤對梁棟的警告似乎並不在意,她再次白了梁棟一眼,嗔怪道: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還用得著你來教我?”
梁棟又接著追問道:
“以宮夫人的性格和為人,這件事情恐怕不會就這樣輕易了結吧?”
何蕤微微頷首,接著說道:
“可不是嘛,你還真就說對了!那老巫婆後來居然直接跑到我們單位去鬨事,甚至還驚動了苗書記。最後還是苗書記親自出麵,那老巫婆才勉強罷休……”
梁棟沉思片刻,分析道:
“我估計這件事情宮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肯定還有後續手段。不過呢,宮夫人也會有所顧忌,她肯定害怕宮世烈察覺到她和她兒子的那些醜事,所以我敢斷定,她絕對不敢在宮世烈麵前亂嚼舌根。”
何蕤卻顯得有些滿不在乎,不以為然地說:
“來就來唄,誰怕誰呀?那老巫婆在我這兒可從來都沒討到過什麼便宜呢!”
梁棟見狀,連忙提醒道:
“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她們要是明麵上搞不定,說不定會暗地裡搞一些小動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