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菲停下腳步,忿忿不平地回答說:
“人家又升官了,脾氣也跟著見漲了不少,我好心好意去向他道賀,他卻一點都不領情!”
雷正軍聞言,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梁省長還敢跟你發脾氣?”
嶽菲沒好氣地說:
“我在他麵前算個什麼?要不是給他生了個兒子,這會兒估計他都不帶搭理我的!”
雷正軍笑道:
“怎麼可能,梁省長重情重義是出了名的!”
嶽菲嗤笑一聲,道:
“重情重義?我看是‘多情寡義’還差不多!怎麼,您也想去向他道賀?”
雷正軍點了點頭:
“他現在成了我的副手,省政府這一塊兒我還指望著他幫我分擔大頭呢,祝賀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嶽菲心裡對雷正軍十分抵觸,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不過她還是意有所指地說:
“也不知道是誰惹到了他,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呢,就怕您去了也看不到他的好臉色……”
雷正軍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我又沒惹他,他總不會好賴不分,把我一個向他道賀的人往外攆吧?”
嶽菲道:
“您還彆說,他還真就是個好賴不分的家夥!”
說著,她又指了指下麵:
“雷省長,我先回辦公室,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雷正軍目視著嶽菲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心裡還在回味著她剛才的那些話。
在跟梁棟鬨翻之前,雷正軍一直都很器重嶽菲。
幾個副省長中,不管是玩弄權術,還是處理各自抓管的業務,嶽菲顯然都是最為耀眼的一個。
哪怕是梁棟,在她麵前好像也要略遜一籌。
這個女人最可怕的地方,並不是她的手腕,而是她對官場的洞察能力,每有大事發生,她就好像擁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一樣,總能提前做出預判,先人一步采取行動。
以前,雷正軍跟她算是同一陣營,她就曾多次在他麵前展露自己在這方麵的天賦,幫他化解了不少難題。
聽她剛才那些話裡的意思,明顯就是意有所指。
他一個省長,乃是梁棟的頂頭上司,她竟然說梁棟可能會不給他好臉色,這話明顯有些不合常理嘛。
睿智聰慧如嶽菲,怎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呢?
莫非她是在警告自己?
雷正軍想到這裡,心裡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要是嶽菲懷疑自己,在梁棟那裡吹吹枕頭風,情況就大大的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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