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華走了，夏暖捏捏王雪蘭的胳膊，“放心了吧？安心睡覺。”
“嗯！”
進內室，夏暖對擔憂的老太太輕輕搖頭，“沒事了，過去了。”
老太太鬆口氣，躺回床上安然入睡。
……
夏暖留王雪蘭吃早飯，王雪蘭想推辭，想到穀曉雪說過的話，留下了。
沒等到王雪蘭回去，穀曉雪和何雅靜早飯都沒吃，就來了。
夏暖讓花兒去給兩人煮掛麵，何雅靜還叫花兒多加個雞蛋。
王雪蘭點著何雅靜說她臉皮厚，她還說臉皮厚吃個夠。
早飯後，夏暖要帶小和小善去報名，狗蛋跑來了，“暖暖姐，我帶他倆去。”
狗蛋身後還跟著和小和小善玩得好的二牛和秀秀兄妹倆。
既然都沒有家長跟著，她也就不跟了。
從內室拿了汽水分給孩子們，再把學費交給小和，夏暖送到大鐵門外，與孩子們揮手告彆。
轉身就與陰沉著臉的喬軍對上。
“喬知青。”夏暖的笑容落下，淡淡與喬軍打招呼。
“你傷的我？”喬軍語氣陰冷。
“喬知青說的什麼？我聽不懂，要不然我們去找大隊乾部聽聽？”
“你給我等著！”喬軍轉身離開，可能轉太快，身子晃了晃。
這是腦震蕩了？夏暖嘴角上揚，“喬知青，慢點，摔了可彆訛我。”
喬軍身子又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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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點呀！如果不能走，我可以給你紮幾針，保證叫你好好安息，呃不，是好好休息。”
“你！”喬軍憤怒中再次轉身，徹底暈了。
夏暖雙手圍在嘴邊大喊，“來人呀！快來人呀！喬知青暈過去了。”
“暖暖姐，怎麼了？”花兒跑得最快。
“去叫社員來。”夏暖推著傻徒弟。
社員來了，抬起喬軍要送進衛生室，夏暖伸胳膊阻攔，“送他去縣醫院，我治不了。”
喬軍已經醒了，但他頭暈令他睜不開眼睛，聽到夏暖拒絕，開口道：“送我回知青點。”
“等等！”夏暖叫停，然後抬起腳讓大家看她腳下。
“大家看一下我在這裡的鞋印比較深吧？這是因為我一直站在這裡沒動，與喬知青之間的泥路上也沒有我的鞋印。”
社員點點頭，不明白夏大夫要乾嘛。
“再請等一等。”夏暖跑進大鐵門，很快拿來一張白紙和一盒紅印泥，“我隻是赤腳醫生，能醫治的病症有限。
所以在我建議送上級醫院而病患不同意的時候，患者必須簽下免責申明。
現在是喬知青自己不願意去縣醫院，如有任何後果，都與我無關。
喬知青，請在免責申明上簽名按手印吧！”
花兒接了白紙和印泥，從自己兜裡拿出圓珠筆夾在喬軍手上，“簽字吧！”
喬軍“……”
還不如不醒。
閉著眼按照花兒指示簽下名，手指被花兒捏起蘸了印泥按手印，然後氣若遊絲問，“我可以走了嗎？”
夏暖拿著免責申明揮手，“喬知青，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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