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伸出猩紅的舌尖,輕輕舔舐著紅唇,聲音甜膩得發顫,仿佛在看著一塊絕世瑰寶。
“徐真,你想死嗎?”
蘇銘眼眸微眯,一股冰冷的殺意自眼底浮現。雖然身受重創,無法動用玄力,但他那身為強者的威壓依舊還在。
若是向前,這股威壓足以讓徐真跪地求饒。
可今日,徐真卻隻是嬌軀微微一顫,隨即竟發出了一聲如銀鈴般的浪笑。
“咯咯咯……聖子殿下好大的煞氣,嚇得奴家心肝兒亂顫呢。”
徐真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大膽地伸出一隻塗著丹蔻的玉手,輕輕撫摸上蘇銘那蒼白的臉頰,指尖順著他的脖頸,緩緩向下滑落。
“自從那一夜,宗主帶您回去之後,不僅境界突破,修為更是突飛猛進,短短時日便連破兩境……旁人不知,我這做師叔的,又豈會不知?”
徐真那雙桃花眼中,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燒。
她卡在王玄三層已有百年,壽元將近,若無大機緣,此生再難寸進。
而齊青霜的變化,讓她看到了希望。
她堅信,齊青霜一定是得到了蘇銘的幫助,或者是某種不傳之秘的法門,才有了那般逆天的造化。
“那齊青霜不過是仗著宗主的身份,便獨占了聖子這等天大的機緣。”
徐真眼中的貪婪愈發濃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死死盯著蘇銘,仿佛要將他一口吞下。
“如今聖子重傷,正是需要本源滋補之時。齊青霜那個假正經的女人不懂得伺候,奴家……可是懂得很呢。”
“滾。”
蘇銘口中吐出一個字,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他此刻體內傷勢未愈,四肢百骸如同被億萬根冰針攢刺,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徐真顯然也是看出了這一點。
“聖子殿下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
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意,那隻玉手猛然用力,一把撕開了蘇銘染血的黑衫,露出了其下那精壯卻布滿裂痕的胸膛。
“嘖嘖嘖……多好的道體啊,連皇玄強者都能轟殺。若是能借聖子的一縷純陽精氣,奴家這百年的瓶頸,怕是瞬間便能衝破!”
說到此處,徐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與野心。
“嘩啦——”
一聲輕響。
隻見她素手輕揚,竟是毫不避諱地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那一襲紫色的流雲長裙,如同盛開的紫羅蘭般,緩緩滑落至腳踝。
刹那間,一具白得晃眼、豐腴至極的成熟嬌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這寢宮之內。
她並沒有少女般的緊致青澀,卻有著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飽滿與誘人。那纖細的腰肢下,是誇張到令人咋舌的圓潤磨盤,修長的雙腿渾圓有力,肌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澤。
隻剩下幾塊布料極其節省的貼身褻衣,勉強遮掩著幾處緊要之地,卻更顯誘惑。
“聖子殿下,您現在動彈不得,那便讓奴家……好好伺候您吧。”
徐真媚眼如絲,那豐腴的身軀直接爬上了雲榻,如同一條美女蛇般,跨坐在了蘇銘的身上。
蘇銘隻覺一股無名邪火直衝腦門,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滔天的怒意與屈辱!
“徐真,你若敢再進一步,待我傷愈,必將你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蘇銘咬牙切齒,雙目赤紅,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九幽地獄中爬出的惡鬼在咆哮。
然而,這足以讓世人膽寒的威脅,此刻聽在徐真耳中,卻如同最烈的情藥。
“咯咯咯……好狠的心呐。”
徐真俯下身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顫抖而瘋狂:
“隻要生米煮成了熟飯,待我破境入皇玄……到時候,誰煉誰,還不一定呢!”
“再說了……”
徐真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蘇銘的唇上,眼中滿是戲謔與淫靡。
“聖子殿下若是嘗過了奴家的滋味,說不定……還會求著奴家再來一次呢!”
話音落下,她那一雙桃花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與決絕。
今日,她便是要賭上身家性命,也要做一個吃螃蟹的人!
喜歡純陽霸體,絕美師尊求與我修煉請大家收藏:()純陽霸體,絕美師尊求與我修煉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