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是一個鬼火少年，沒那麼稚嫩，倒是顯得有些年紀，卻一事無成的那種。
“青姐！怎麼個章程？”
“帶我們去找老拐！”
少年吹了一下自己眼前的黃毛，拍了拍後座椅！
“上車！”
巫青頭大胯一抬，坐上了後座，中間留了一個人可以坐下的位置。
朝著莫凡拍了拍！
這意思是讓莫凡夾在中間…
“你們帶路就行，我有交通工具的！”
莫凡實在是沒有到那麼不見外的地步。
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車子，示意自己開車跟著他們。
“上來吧！你那車到不了地方的！”
巫青頭瞥了一眼車子，還是很有自信的回答了一句。
莫凡想了想，還是堅持開著自己的車子去。
不說這摩托坐不了三個人，就是坐得了，他也沒想著去擠。
見他堅持兩人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讓他跟上！
一路上沒有什麼飆車的戲碼！
該遵守的交通規則人家還是遵守的，一行很快來到了一處岔路口。
看著摩托車岔了進去。
莫凡也跟上。
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已經變成了山路。
道路兩旁一麵是山體，一麵是懸崖。
車子開不上去了。
前方的摩托車似乎知道了莫凡的囧迫，也沒說什麼，閃了一下車尾燈。
速度更快了！轉彎已經不見車燈。
莫凡笑了笑，直接停車，手一揮，車子收到空間裡。
腳下飛劍穩穩落下，乘著山風直接切換了上帝視角。
摩托車以為他沒跟上，速度更快了！
“青姐！這人什麼來頭？你要帶著他去找老拐？
這看樣子也不耐造呀，這都已經跟不上了！”
巫青頭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好騎車，我們彆管他直接開到地方就行，至於他跟不跟得上，看他造化。”
兩人似乎都對莫凡堅持要開車，有些幸災樂禍！
莫凡在高空中，注視著山路的儘頭處，有一小片建築群。
都是土房子，窩在一處山凹裡，他神識掃過，心中便已經明了。
加快速度，直接落到了屋子門口。
撤去神識，露出身形，屋裡的燈光亮起。
一個拄著一根拐杖的老頭打開了門，朝著外麵看了一眼。
“閣下貴姓？”
“莫凡！”
“請進！”
老頭讓開一個身位，莫凡直接走了進去。
房間裡是一股濃濃的草藥味，撲麵而來，倒是有點好聞的。
草藥中帶著一絲花香味，莫凡聞了以後，體內綠光一閃。
原本有些昏沉的腦袋清涼了一絲，體內多出一絲純淨的靈氣。
“坐一下？”
“可以嗎？”
“你說呢？”
“行！”
兩三句話，雙方明了，事情可以談！
“山裡人家沒什麼好招待的，喝茶還是喝水？”
老頭雖然拄著拐杖，但行動蠻隨意的。
“茶是什麼茶？水是什麼水？”
莫凡覺得老頭有點意思。
“茶是自己烤的，水是彆處取的！都很猛！”
看得出來老頭還是誠懇的。
“不喝了，聊聊吧！”
莫凡說了一句，從椅子下麵提出一條黝黑的小蛇，隨意放到一旁。
老頭也放下了手中的蜈蚣，來到莫凡身前坐下。
“謝謝！”
“不客氣！”
“喜歡蛇嗎？”
“喜歡大的！”
“哦～喝茶嗎？”
“什麼茶？”
“功夫茶！”
“可以！”
老頭取出一套茶具，桌上有熱水器，走了一遍消毒流程。
從桌子的抽屜裡取出一塊茶餅。
“味重點還是淡點？”
“都行！喝了才知道答案嗎？”
“嗯，這個是禮貌！”
莫凡點點頭：
“看得出來，你講禮貌的！”
“先禮後兵罷了！”
“哦～”
水燒開，一衝，一洗，一倒！
再衝，過水，分杯！
“客人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