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華帝國遠征軍:金甌城首戰
鹹淳三年夏華曆元年),驚蟄。
南洋的濕熱海風裹著鹹腥氣,卷過金甌城外連綿的橡膠林。林燁立在遠征軍旗艦“破浪號”的甲板上,指尖摩挲著黃銅單筒望遠鏡的冰涼鏡身,眸底映著遠處那座盤踞在湄公河三角洲的城池——這是他穿越到這個時空的第三年,夏華帝國在爪哇島紮穩腳跟後,第一次揮師北進,目標便是這個盤踞南亞、屢屢襲擾夏華商隊的占婆小國都城。
“陛下,遠征軍三萬將士已列陣完畢,火炮營二十門‘震天雷’野戰炮就位,隨時可發起進攻。”
身後傳來的聲音沉穩有力,是遠征軍統帥陳武。他曾是大明衛所的百戶,隨商船流落南洋,被林燁的火器與新政折服,如今已是夏華帝國的擎天柱石。
林燁放下望遠鏡,轉身看向甲板下整齊排列的方陣。與這個時代的冷兵器軍隊不同,夏華遠征軍的製式裝備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殺氣——士兵們身著輕便的軋鋼甲胄,手持後膛裝填的線膛步槍,腰間彆著黃銅手雷,而在方陣側翼,二十門“震天雷”野戰炮炮口昂起,黝黑的炮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這是林燁耗費兩年心血,依托南洋豐富的鐵礦與硫磺礦,硬生生砸出來的強軍。
“占婆軍據城而守,城牆高不過三丈,厚度不足五尺,‘震天雷’一輪齊射,便能撕開缺口。”林燁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令下去,火炮營先行轟擊,步兵團待城牆坍塌後,分三路衝鋒,務必在日落前拿下金甌城。”
“末將領命!”陳武抱拳,轉身大步離去。
辰時三刻,隨著一聲尖利的號角,火炮營率先發難。
“放!”
炮聲轟然炸響,二十門“震天雷”同時噴出火舌,灼熱的氣浪掀翻了炮位前的塵土。數十枚十斤重的實心鐵彈劃破長空,帶著尖嘯砸向金甌城的城牆。
“轟隆——”
第一枚鐵彈命中城牆的瞬間,磚石飛濺,城牆外層的夯土如同被撕碎的紙張般剝落。緊接著,密集的鐵彈接踵而至,城牆上的占婆士兵發出淒厲的慘叫,不是被彈片擊中,便是被震落的磚石砸成肉泥。
城頭上的占婆國王波羅密首羅跋摩臉色慘白。他原本以為,憑借金甌城的高牆與三萬象兵,足以將這群南洋來的“化外之民”擋在城外。可此刻,那撼天動地的炮聲,那能輕易撕碎城牆的鐵彈,讓他引以為傲的防禦如同紙糊一般。
“放箭!快放箭!”波羅密首羅跋摩歇斯底裡地嘶吼。
占婆士兵慌亂地張弓搭箭,可箭矢飛出不過百步,便無力地墜落在地——夏華遠征軍的火炮射程,足足是弓箭的三倍。
“第二輪齊射!”
炮聲再次響徹天地。這一次,火炮營調整了角度,鐵彈精準地落在城牆的同一個位置。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金甌城的北門城牆轟然坍塌,露出一個寬達十餘丈的豁口。
“衝鋒!”
陳武的吼聲穿透硝煙。
早已蓄勢待發的夏華步兵團,如同潮水般湧向豁口。士兵們邁著整齊的步伐,手中的線膛步槍不斷噴出火光。占婆士兵舉著長刀長矛,嘶吼著從豁口衝出來,卻在密集的槍聲中如同割麥子般倒下。
“手雷!”
前排士兵甩出一排黃銅手雷。手雷落地炸開,火光與濃煙中,衝在最前的占婆象兵陣腳大亂。受驚的大象瘋狂衝撞,反而將身後的占婆士兵踩得血肉模糊。
林燁站在甲板上,看著這場一邊倒的戰鬥,心中沒有絲毫波瀾。他穿越前是國防大學的研究生,深知熱兵器對冷兵器的降維打擊。但他更清楚,這場勝利的意義不止於此——拿下金甌城,夏華帝國便能掌控湄公河三角洲的航道,將糧食、鐵礦、橡膠等戰略物資源源不斷地運回本土,為下一步西進印度、北窺大明打下基礎。
“陛下,占婆軍潰敗了!”參謀官興奮的喊聲將林燁的思緒拉回。
他抬眼望去,豁口處的占婆士兵已經潰散,夏華遠征軍的軍旗正順著坍塌的城牆往上爬。城頭上的波羅密首羅跋摩見大勢已去,帶著親衛倉皇從南門逃竄,卻被早已埋伏在那裡的夏華騎兵截住。
午時剛過,金甌城的城頭升起了夏華帝國的日月旗。
陳武策馬來到旗艦下,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陛下,金甌城已攻克,斬首一萬七千級,俘虜占婆貴族三百餘人,繳獲糧草二十萬石,象兵一千餘頭!”
林燁點了點頭,目光投向遠方的湄公河。河水滔滔,向著大海奔流而去。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夏華帝國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要在這個大航海時代,為華夏民族打下一片永不沉沒的疆土。
海風再次吹來,吹動他身上的龍袍獵獵作響。林燁握緊了拳頭,眸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傳令下去,安撫百姓,整編降軍,修繕城牆。”他的聲音傳遍甲板,“三日之後,遠征軍休整完畢,揮師西進,目標——真臘!”
夕陽西下,金甌城的日月旗在餘暉中熠熠生輝。城外的橡膠林裡,夏華士兵們正在埋鍋造飯,炊煙嫋嫋升起,與遠處的炮聲餘燼交織在一起,譜寫著一個帝國崛起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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