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傳來,對皇帝的名聲很不好,他帝王的脊梁骨都要被百姓的唾沫星子給戳斷了。
之前彈劾魏家的禦史聞風而動,又彈劾到了皇帝頭上,給他的親政生涯留下灰敗的一筆。
為了力挽狂瀾,皇帝賞賜了很多珍品陪葬,魏吟霜沉默無聲的收下,一抬抬棺槨扶著送他們入殯。
一時間風頭無兩的魏家,敗了。
在莫須有的罪名之下,奪走了他們整整四十幾口人的性命,隻留魏家獨女魏吟霜,無依無靠。
在送葬的最後一個環節,魏吟霜也死了,她穿著一套粉色的斜襟長衫,就死在了墓地,那個墳墓還是皇帝派人給修繕的。
之前風光的三十六台嫁妝,變成了令人唏噓的陪葬品。
萬民相送,場麵空前絕後。
魏家忠貞不渝,在將他們送到地府判官麵前,查到魏家的生平錄,密密麻麻的隻有魏家的豐功偉績,此等良善之人,再投胎為人,必當是非富即貴,有福享著呢!
慕白白有意相幫,魏家的事便暫時告了一個段落。
她起身去找自己的父親,就看到了這個平日裡從來不離開幽都的閻王老爹,居然沒在。
問就是不知道不清楚,慕白白雖然疑惑,無可奈何也隻好離開。
回到家中的她,便一直心緒不寧。
生死簿上的溫度有些發燙,周鳳英三個大字閃爍的更快了些。
這個人和她有些糾纏,所以生死簿才會一直提醒著她。
慕白白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什麼時候跟她扯上關係了,憑那僅有的兩麵之緣嗎?
慕白白總覺得她身上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黑氣,具體是什麼,像死氣又像是汙穢之氣。
這種汙穢之氣常見於臭水溝,糞坑之類的地方,怎麼能在一個正常生活的人類身上看到?
那就隻能說明她平日裡接觸的人或者東西
慕白白靠在窗邊召喚了一聲,沒過多久一襲黑袍的鬼王就施施然的出現了。
“有何貴乾啊小陰差,深夜喚我來此?”
鬼王一來就大爺似的躺在沙發上,本來寬大的沙發躺了這麼長一條鬼,頓時逼仄了不少。
“幫我盯著一個人,她身上還挺古怪的。”
鬼王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但是他更想知道。
“你先說說怎麼個古怪法”他支著腦袋洗耳恭聽
慕白白知道自己不說,這個已經生出反骨的萬福福是不會聽她差遣的了。
她將自己的疑慮說出口之後,又順口交代了一句。
“你剛好查查那玩意兒是什麼,是人還是物,怎麼會帶汙穢之氣!”
“你說你要怎麼報答我?”
慕白白杏眼圓瞪,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現在是越來越難叫喚了,和你說正事呢!”
鬼王哼了一聲,怪她不夠溫柔。
“也就是開個玩笑,你還上綱上線的!和你說我很忙的!”
他一邊嘟囔一邊氣鼓鼓的走了,他剛走,書房的門哢噠一聲就從裡麵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