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恐地大叫,轉身就想跑。
“哼!”
魂宇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反手一劍揮出。一道淩厲的劍氣破空而去,那老農連同他身邊的老黃牛,瞬間被攔腰斬斷,鮮血內臟噴灑在剛剛犁好的田地上。
遠處山坡上,一個正在放羊、好奇張望的牧童,嚇得哇哇大哭,丟下羊群就跑。
“礙眼。”
魂宇腳步不停,屈指一彈,一縷青焰如毒蛇般射出,精準地沒入牧童的後心。小小的身影撲倒在地,抽搐兩下便不動了。
受驚的羊群咩咩叫著四散奔逃。
他像一個行走在人間的災厄,一個被血色蒙蔽了雙眼的殺神。
所過之處,祥和不再,隻有死亡與寂靜。溪水不再清澈,被染成淡紅;鳥鳴不再悅耳,被驚飛無蹤;花香被濃烈的血腥徹底掩蓋。
終於,他走到了那個炊煙嫋嫋、籬笆爬滿牽牛花的寧靜村落前。
村口,已經聚集了數十名村民。他們手持鋤頭、鐵鍬、草叉、鐮刀,臉上充滿了恐懼、憤怒和難以置信。
他們看到了那個惡魔從村外一路殺來,屠戮了慈祥的王婆婆、可憐的小花、憨厚的李老漢、放羊的狗娃子!
“惡魔!還我親人性命來!”
“大家一起上!跟他拚了!”
“官府不會放過你的!佛祖會降罪於你!”
憤怒的吼聲、悲痛的哭喊、絕望的咒罵彙聚在一起。
這些普通的村民,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和僅存的親人,鼓起畢生的勇氣,將簡陋的農具對準了那個散發著滔天煞氣的身影。
他們的眼神裡有恐懼,但更多的是被逼到絕境的決絕和憤怒。
然而,這一切落在魂宇血色的眼眸中,卻隻激起了更深的殺意和嘲諷。
“一群螻蟻,也敢阻我?”
他嘴角咧開一個冰冷殘酷的弧度,如同修羅惡鬼。
“助紂為虐的幻象,都該死!”
伽羅劍發出興奮到極致的嗡鳴,劍脊上的萬鬼噬靈槽紅光大盛,仿佛感應到了大量新鮮的血食氣息!
魂宇動了。
他沒有施展精妙的劍法,沒有動用混沌青蓮的淨世之力。
他如同虎入羊群,隻用了最簡單、最直接、最暴力的劈砍、橫掃、突刺!伽羅劍化作一道收割生命的死亡風暴!
噗嗤!
一個高舉鋤頭衝上來的壯漢被從頭到腳劈成兩半。
哢嚓!
一個試圖用草叉刺他的青年,連人帶叉被攔腰斬斷。
嗤啦!
一個老婦人絕望地用鐵鍬砸來,被劍光輕易絞碎,連同她蒼老的身體一同化為血霧。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利器入肉聲、房屋倒塌聲……瞬間取代了所有聲音。
整個村落變成了血腥的屠宰場。
魂宇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劍光閃爍,都帶起大片的血雨和殘肢斷臂。
他眼中血光越來越盛,下手越來越狠,甚至不再區分男女老幼,凡是活動的生命,皆在劍鋒所指之下!
茅舍被劍氣餘波摧毀,籬笆上的牽牛花被鮮血染成詭異的暗紫色。
炊煙變成了燃燒房屋的黑煙,與濃鬱的血腥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作嘔的煙柱,直衝這片虛假的天空。
當最後一聲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整個村落徹底死寂。
魂宇站在一片屍山血海之中,腳下的土地被粘稠的血液浸透,形成一片暗紅色的泥沼。
他手中的伽羅劍飽飲鮮血,紅光妖豔欲滴,劍身嗡鳴不止,仿佛意猶未儘。
他身上的衣袍早已被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彆人的。脊骨上的戰紋在金紅的血光映照下,如同活物般蠕動,透出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
他眼中的血色濃得化不開,幾乎掩蓋了原本的瞳孔顏色。
他環視著這片由自己親手製造的、比地獄道更加殘酷的真實地獄,非但沒有絲毫的悔意或動搖,反而感受到一種扭曲的、毀滅帶來的快意和解脫。
“虛偽的祥和,當以血洗淨!”
他低語著,聲音嘶啞而冰冷,如同九幽寒風。
他拖著滴血的伽羅劍,踏過一具具殘破的屍體,繼續向村落深處、向這片幻境的核心走去。
每一步,都在血泊中留下一個清晰而猙獰的腳印。
人道幻境,以最溫暖的麵目出現,卻最終將他推向了最徹底的殺戮深淵。
而這一切,都被雲端之上,那雙充滿冰冷殺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之色的金色佛眸,儘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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