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蕭寒這蠢貨就這麼輕易被這兩個小輩算計死……那聖珠的融合過程說不定會受到影響,產生變數,反而不美。”
他心思電轉,瞬間做出了決斷,
“不如……就讓這場戲,再‘精彩’一點,讓‘肥料’再醞釀片刻。等那女娃體內的聖珠徹底穩定,與她的生命本源初步交融,再無排斥時……才是最佳的采摘之機。”
想到這裡,赫連名爵不再猶豫。
他驟然轉頭,麵向氣息混亂瀕臨崩潰的蕭寒,發出一聲驚雷般的怒斥!
這聲音並非簡單的吼叫,其中蘊含了他聖皇境巔峰的精純念力,直貫神魂,如洪鐘大呂,狠狠敲擊在蕭寒那被嫉妒和瘋狂充斥的心神之上!
“蠢貨!蕭寒!看看你在做什麼?!”
赫連名爵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威嚴,居高臨下的訓斥:
“他們兩人方才那般做派,極儘親密之能事,你真當是情難自禁?不過是看準了你對那女人的執念,故意設下的圈套!目的就是為了激怒你,讓你失去理智,自亂陣腳!如此明顯的伎倆,你都看不出來嗎?!”
“就憑這點心性,你也配妄想成為真正的無敵強者?!簡直可笑!”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誘惑,繼續以念力衝擊蕭寒的心防:
“女人而已!天下何處無芳草?我九幽魔界,廣袤無垠,魅魔妖女、各族聖女、乃至下界所謂的一國女帝、宗門天驕……隻要你實力夠強,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任你挑選,任你享用!
何必為了區區一個心裡裝著彆人的凡間女子,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不堪,神魂顛倒,甚至可能因此丟了性命?!”
“給本座清醒一點!彆忘了你真正的目標是什麼!是力量!是掌控一切的力量!而不是這些無聊的男女情愛!”
赫連名爵這蘊含了聖皇念力,直指本心的話語,如像是在三九寒天裡兜頭澆下的一盆冰水,又像是一把重錘,狠狠敲在了蕭寒幾乎被瘋狂熔化的理智壁壘上!
“圈套……激怒我……故意的……”
蕭寒混亂的腦海中,這幾個詞彙如同閃電般劃過。
他心中靈光乍現——
真正的目標……是力量!是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是碾碎魂宇,奪回一切,掌控命運!
“嗬……嗬……”
蕭寒喉嚨裡發出殘破喘息,眼中那幾乎要溢出純粹的瘋狂與赤紅,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雖然依舊充滿了怨毒、殺意與極致的憤怒,但那層蒙蔽心智,不計後果的癲狂迷霧,卻被赫連名爵強行驅散了大半!
隨著他心神的驟然“清明”,體內那原本即將失控暴走,噴薄欲出的淨魂紫靈火,似乎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按住,狂暴的火焰如被馴服的野獸,發出一聲不甘的嗚咽,翻滾掙紮了幾下,
竟然……緩緩地將要收斂回去!
雖然依舊在他經脈中躁動不安,散發出恐怖的高溫,但至少不再有立刻全麵爆發的跡象。
蕭寒周身那扭曲光線、蒸騰湖水的恐怖高溫,也隨之下降了不少。
他站在那裡,胸膛劇烈起伏,死死盯著魂宇和沐清綰。
“糟了!”
沐清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失聲低呼。
她最能清晰感受到蕭寒體內那淨魂紫靈火的驟然冷靜,這意味著她唯一的機會正在迅速溜走!
魂宇的心也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他看向遠處好整以暇的赫連名爵,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這個老魔頭……不僅實力恐怖,心思更是歹毒深沉!他看穿了一切,卻並不直接出手,而是輕描淡寫地“點醒”蕭寒,讓局勢再次回到對他有利的掌控之中。
計劃……功敗垂成!
而恢複了部分理智的蕭寒,此刻緩緩抬起手,抹去嘴角因之前情緒劇烈波動而溢出的一絲血跡。
他盯著魂宇和沐清綰,聲音沙啞得如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寒意與怨毒:
“好……好得很……魂宇,沐清綰……你們果然……很好!”
“不過,我很好奇,你們這麼激怒我是為了什麼呢?你們難道不知道,激怒我隻會讓你們死的更快嗎??
不過,現在嘛!似乎沒什麼用啊!
嘿嘿嘿……”
卻在這時,不遠處的山澗中,一個身披灰衣頭戴灰帽男子出現,他小心的牽著一個明眸少女,他貼心的將她抱起,趟過那片並沒有任何威脅的溪流。
而他的這一舉動,引來懷中女子嬌嗔:
“阿哥,我能過去的!”
“那我也不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任何閃失,安心在我懷裡待著,已經看得見他們了,再有幾分鐘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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