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蕭寒對天發誓,絕不敢有半分違逆!隻要你們好好的,我什麼都可以做到,什麼都可以放棄!”
這番話,從一個不久前還視人命如草芥、冷酷無情的魔頭口中說出,充滿了巨大的反差與衝擊力。
金翎兒愣住了,她怔怔地看著蕭寒,看著他眼中那份毫不作偽的急切、承諾,甚至……一絲懇求,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沒想到,這個惡魔,竟然會為了這個尚未出世的孩子,做出如此讓步,許下如此重諾。
就在金翎兒心神震動,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之際——
“小姐……小姐!真的是你!你還活著……太好了……”
一個虛弱卻充滿驚喜的聲音,帶著哽咽,從旁邊傳來。
金翎兒循聲望去,隻見紅鳶不知何時,已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艱難地挪到了近處,正淚流滿麵地看著她,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激動。
“紅鳶姐!”
金翎兒驚喜地叫出聲,看到這個從小陪伴自己長大情同姐妹的護衛還活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暫時衝淡了與蕭寒對峙的冰冷與痛苦。
她幾乎是本能地,就要起身朝著紅鳶撲過去。
“小心——!!”
蕭寒臉色大變,失聲驚呼!
他眼疾手快,幾乎在金翎兒有所動作的瞬間,便一步跨出,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語氣緊張到了極點:
“彆動!你現在身子還不穩,不能亂動,更不能跑!小心孩子!千萬小心!”
他的動作極其輕柔,生怕弄疼了她,但那不加掩飾的關切與緊張卻溢於言表。
被蕭寒按住,金翎兒動作一滯,有些不甘地瞪了他一眼,但終究還是擔心腹中胎兒,沒有強行起身。
蕭寒見她安穩下來,鬆了口氣,隨即目光掃向不遠處的紅鳶,眉頭微皺。
他沒有任何猶豫,隔空一抓——
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頓時包裹住重傷的紅鳶,將她淩空攝起,穩穩地“放”到了金翎兒伸手可及的身旁地麵上,確保不會顛簸到金翎兒。
“你!”
金翎兒對蕭寒這“霸道”的行為又是一陣氣惱,怒瞪了他一眼。
但看到紅鳶安全來到身邊,她更多是欣喜,連忙握住紅鳶冰冷的手,淚水再次湧出:
“紅鳶姐,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蕭寒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緊張地關注著金翎兒的情緒和身體狀況,對於她的瞪視,全然接受,甚至眼底還掠過一絲安心——隻要她不動怒,不劇烈運動,怎麼瞪他都行。
這時,一直靜靜看著這一幕的雲山,緩緩踱步走了過來。
他身上的傷勢似乎因為蕭寒之前的“留手”和自身頑強的生命力,並未致命,此刻臉上帶著一種溫和的令人安心的淡淡笑容。
他走到金翎兒身邊,蹲下身,目光柔和地看著她,輕聲說道:
“翎兒,蕭寒說的對,你現在確實不能激動,也不能有大動作。一切,都以你和孩子的平安為重。”
他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金翎兒抬頭看向雲山,這個一路護著她,救了她無數次,給予她溫暖和支撐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與愧疚,她咬了咬唇,低聲道:
“阿哥……我……你……你真的不會生我的氣嗎?我……我答應過你的……等生下孩子,就……就跟你在一起……”
此言一出,旁邊的蕭寒臉色驟然一變!剛剛還帶著幾分卑微討好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猛地射向雲山!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幾乎不受控製地從他身上彌漫開來!這個雲山……一路上對翎兒關懷備至,果然沒安好心!他竟敢……
然而,麵對蕭寒瞬間淩厲如刀的眼神和那毫不掩飾的敵意與殺機,雲山卻隻是神色不變,甚至臉上的笑容都沒有絲毫減退。
他迎著蕭寒的目光,坦然地對視了一眼,隨即又看向金翎兒,語氣依舊溫和,甚至帶著一絲釋然:
“傻丫頭,我生什麼氣?”
他輕輕拍了拍金翎兒的手背,目光掃過她的小腹,又瞥了一眼臉色陰沉,緊盯著他的蕭寒,淡然道:
“隻要你和孩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我有什麼好生氣,好計較的?”
“畢竟……”
雲山頓了頓,語氣平靜無波,卻字字清晰,
“蕭寒,才是這孩子的親生父親。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有權利,也有責任,保護你們母子,不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而我……隻要能看到你們安然無恙,便足夠了。”
雲山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姿態放得極低,甚至隱隱有“退出”之意,將“保護者”的身份讓給了蕭寒。
這反而讓蓄勢待發,準備隨時發難的蕭寒,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滿腔的警惕與敵意無處發泄,隻能陰沉著臉,死死盯著雲山,試圖從他平靜的外表下,看出更深層的算計。
而金翎兒,聽著雲山這番“深明大義”、“毫不計較”的言語,看著他溫和依舊的笑容,心中卻湧起一股更加複雜的情緒。
是感激?是愧疚?還是……一絲隱隱的不安?
她總感覺,阿哥似乎……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但此刻虛弱的身體,混亂的心緒,以及腹中孩子帶來的沉重牽絆,讓她無法深思。
喜歡大婚當天去照顧師弟,我走你哭啥請大家收藏:()大婚當天去照顧師弟,我走你哭啥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