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鬨,晚會就要首映禮了,你能彆讓人家化妝師給我補妝了嗎?”
車上劉一菲推開周遊,心說這戛納的生蠔就真的有這麼神奇?
說著她從自己隨身的包包裡掏出紙巾,掰著周遊的頭擺正,然後幫他擦嘴角沾上的口紅。
前麵開車的沫沫見倆人完事兒了,這才回頭道:“姐,我聯係過那邊的人了,他們答應是答應了,但是好像還沒什麼動作。”
劉一菲認真的幫周遊擦著唇角的口紅,周遊眼睛微微側著說道:“國內現在幾點?”
“剛剛九點多。”
沫沫心中算了一下後說道。
“那就等他們到明天中午,孟子一那小傻子呢?”
“呃...聽電話裡狀態倒是還好,不過也不大正常,接到電話之後馬上就買票往這邊趕了,不過到這邊都要半夜了。”
“狀態能好就怪了。”
周遊撇撇嘴,可動作剛做出來劉一菲就輕輕拍他一下:“彆動,你也帶著妝呢!”
於是周遊隻能保持著麵無表情,連說話都不敢張嘴。
他其實知道這件事後在來露台這邊采訪的路上也在車上看了國內那些魔怔粉絲噴孟子一的話,
講道理,確實挺讓人破防的,連著人家媽媽都一塊詛咒。
他估摸著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多少讓自己媳婦心裡有些不好受。
於是他再次開口:“孟姐的經紀人換了吧,你先帶著。”
“我?”
沫沫趁著紅燈的時候停下車,從前麵回過身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芳芳帶過她,但是實在忙不過來,不是你難道還能是圓圓啊?你自己想想讓她們兩個湊一塊的畫麵。
抑鬱症得不得我不好說,但倆人最少能一個人胖一圈。”
周遊沒好氣的說道。
倒是劉一菲這會兒開口了:“讓她跟著你當助理唄,反正現在除了咱們自己的資源外麵的戲也不好推她。”
劉一菲的意思也簡單,不是說不能強行推這姑娘,靠這兩口子的麵子哪怕在這個節點肯賣給他們麵子的人絕對有不少,甚至還是求之不得。
但凡事它都得看一個投入與產出。
明明這時候孟子一已經背負上了不少類似於“加戲”“耍大牌”之類的標簽,這時候再把她送到除了自己公司之外的劇組裡,隻會適得其反。
那破局的根本是什麼?
演員嘛,無非就是作品說話。
劉一菲也是用心良苦,跟在周遊身邊機會多暫且不說,最起碼能學到不少東西,也能讓這姑娘踏踏實實的沉澱下來一段時間。
同時也能給外界釋放信號,我們公司的寶可夢我們自己護著。
隻是周遊聽見這話後太陽穴突突直跳;“我不,她能給我氣死...”
“老公~”
突然,劉一菲嗲聲嗲氣的開始撒嬌。
“你撒嬌也沒用,那人腦子不太好使,她還給我當助理?她自己不迷路就不錯了....”
“求求你啦,好不好嘛~”
“你就是再怎麼撒嬌我也.....其實我看她當助理應該還行....”
沫沫馬上回頭專心開車,不看後麵眼神又開始拉絲的兩口子。
就在車裡的氛圍又開始不停冒粉紅色泡泡的時候,前麵沫沫包裡劉一菲的手機忽然響起。
沫沫拿出來一看,又瞥了一眼後視鏡,隻能不回頭的拿著手機把手伸向後座:
“姐,阿姨的電話。”
周遊剛剛才擦乾淨的唇角又被弄花了,劉一菲這次就像是一個渣男,
隨手把手裡的那一包紙巾丟給他。
“你自己擦擦。”
周遊:“.....”
片刻之後,她調整了一下情緒和聲音。
“阿姨...不是,媽。”
差點喊岔了。
電話裡劉曉麗的聲音響起,平靜的可怕。
“沒事,你就喊我阿姨就行。”
“呃...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