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大師班吧?”
周遊抬頭看向宋文。
他本人是對那什麼大師班很反感的,因為人家奔著你的名頭來,在有限的時間之內根本講不了什麼東西。
甚至就著電影裡麵的一點,一個小技巧都不一定能講的透徹。
而且這種公開的大師班一般都有人錄像,你就琢磨吧,能有錄像的電影班,他能給你說什麼真話?
假如在這上麵周遊要是拉個片,他總得說某一個鏡頭或者某一段戲,亦或是某個演員在這裡麵的優缺點吧?
如果有人錄像,上頭的人能說心裡話?
肯定是一頓沒營養的車軲轆話,實在是浪費時間。
而且這兩年國內似乎越來越流行這個了,以前還好,最起碼是個挺有名的導演演員來參加。
現在不一樣了,是個人就能去弄個電影大師班,但你要問他彆說貢獻了,就是問在電影上有啥成就,他都不一定能給你說個囫圇的獎項出來。
總之這幫人都快給“大師”這個詞玩爛掉了,周遊就不去湊這個熱鬨了。
似乎是看出了周遊對這東西的反感,旁邊的李子維馬上幫老公找補道:“不是的,就是類似於您坐在上麵回答一些問題,或者對於某一類型問題的看法。”
說著她害怕自己解釋的不清,馬上道:“謝飛老師今年也有這個環節。”
謝飛對於這個電影展的推崇周遊是知道的,而且那位是周遊在學校貨真價實的老師。
想了想他對宋文道:“具體點,是哪方麵的內容?”
宋文道:
“我簡單說個準備的問題吧,
就比如咱們國內演員、導演甚至於編劇對於某一類型角色的塑造困難,他們弄出來的角色最後大多都會陷入同質化的問題。
好像不管多優秀的演員過來演一個....咱們就比如農村婦女吧,都是差不多的樣子,最後無非就是加入自己的細節,或者是那那張臉不一樣。”
提到跟表演相關的問題,桌子上的演員們幾乎都放緩了手頭的動作,轉而抬頭看向周遊。
顯然他們也對這個問題挺感興趣,或者說在表演時也會遇到類似的問題無法解決。
就像是宋文舉例子說的農村婦女,又或者間諜,黑社會這種特征較為明顯的角色,
好像沒什麼更好的辦法,無論如何都逃不出那個無形的圈。
如果碰上自己話語權比較大的時候,或者自己是比較執拗的那種演員,好不容易做出了突破,但到最後電影或者電視劇上映的時候還會被觀眾們給“演技審判”。
所以他們這會兒也都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看著周遊,好奇他會如何解答這個問題。
當然,除了繼續炫飯的圓圓。
聽到他的話後周遊也放慢了手中的動作,沉吟了一會說道:
“這個問題也不大適合在那種場合講,它是這樣的...”
周遊放下筷子正色說道:“我就還拿你剛才舉的例子來說,我們在劇本或者電影中創造一個‘農村婦女’的角色時大多是會朝著苦難去塑造的。”
眾人齊齊點頭,知道他說的就是個例子而已。
“這種事我覺得不是人家演員的問題,關鍵在於導演和編劇對底層或者這種普通人的生活沒有一個清晰的邊界認知,隻有一個模糊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