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聽到腳步又躲回了房間裡,通過貓眼看見浴袍整齊的熱巴從房間裡麵出來,輕輕掛上房門,低著頭徑自回了自己房間。
她鬆了口氣,又回到桌子前麵看著那碗已經泡漲了的泡麵,略微有些嫌棄。
熱巴從進門到出來,不到二十分鐘。
圓圓篤定這二十分鐘發生不了。
經驗之談,如果真發生了什麼,這點時間絕對不夠。
所以她才安安心心的開始吃泡麵。
但今晚老天好像故意不想讓她消停,她的房門鈴聲響起。
圓圓似乎知道是誰,歎了口氣揉了揉眼,把眼睛揉的紅紅的,又把自己的床給弄亂,啞著嗓子道:“誰啊?”
外麵沒回音,圓圓連貓眼都沒看,直接拉開房門。
香風撲進了她的懷裡。
“姐...我...”
“不說了,傻姑娘。”
圓圓拍打著她的後背,“是不是一個睡害怕了?那你來跟我睡吧。”
熱巴在她懷裡吸了一下鼻子。
“好!”
聲音悶悶的,但很好聽。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走進臥室,熱巴看到了那一碗還升騰著熱氣的泡麵,腳步隻是一頓,就被圓圓牽著走進了房間。
清晨。
周遊坐在房間裡吃著早餐,看著小臉平靜的圓圓和眼睛稍微有點腫的熱巴,裝作若無其事的忽然道:
“昨晚誰偷襲我了?”
熱巴聞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蛋一下子就紅了,還拉了拉衣服的領口。
“有詐!”
周遊一副柯南上身的表情看著麵前的兩人:“說,咋回事?”
“沒啥哥,送你回屋的時候摔了一下。”
圓圓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比起這個,您還是想想一會回家之後怎麼跟我姐解釋吧。”
“解釋什麼?我何須向她解釋?”
周遊梗著脖子嘴硬道。
圓圓隻是撇了撇嘴,一言不發的繼續乾飯。
就不用搭理他,沒兩分鐘周遊身上的氣勢自己就弱了下來,他拿手懟了懟圓圓的胳膊:
“那啥...你記得一會跟我回家,就說...把我找他們喝酒那剪了,就說是李哥他們找我說項目非要灌酒,聽見沒?”
圓圓抬頭,眼睛眨巴眨巴說道:“那姑娘的事提不提?”
周遊一愣:“哪有姑娘的事?”
圓圓聞言大咧咧的往後一靠:“哥,我聽人家沫沫說我姐給的工資好像又漲了.....”
周遊馬上諂媚道:“你看你...又說工資的事!這裡麵哪有工資的事?再說你現在的工資也不歸我管呀,這不都是人熱巴給你掙的,您現在是石總,可不是當初那個圓圓了...”
聽見周遊的話後圓圓立馬變臉,小臉一皺說道:“昨天好像有個姑娘叫做...叫黃思瑞?是姓黃吧?你說這名字起的,真是讓人摸不到頭腦。”
“獎金!工資不歸我管,你這成天風裡來雨裡去的...必須有獎金!”
“成交!”
周遊這才鬆了口氣,過了一會一邊攪動著麵前的米粥一邊說道:“我問你個事...你確定昨晚是你給我送回屋裡的?”
話音落下,熱巴吃飯的動作一僵,頭埋的更低了。
可圓圓卻麵不改色:“不是我還能是誰啊哥,你腳都是我給你洗的!”
“呃...那啥,辛苦你了。”
圓圓卻反問道:“咋了?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