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什麼都行,哪怕就是求饒呢。
可他的嘴卻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給塞住,這時他也察覺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就像是...
老家農村那邊等著被宰的豬一樣。
旁邊的王哥臉上沒了笑意,見他醒來蹲在三人旁邊,伸手指向旁邊正在運作的機器,就像是在幫他們三個人介紹用途一樣淡淡開口。
“現在技術都進步了,活兒肯定不能像以前那麼糙。”
“碎石機呢,就是把石頭丟進去好好摔打摔打,不然一會扔進去跟混凝土攪合在一起的時候容易有氣泡。”
“當然了,可能一段時間會有臭味。”
“不過也沒關係,我查了下,後麵咱們這邊也要到雨季了,雨季施工不安全嘛。”
王哥眯著雙眼看著那機器,嘴裡不停的說道:“等雨季一過去,啥味道也沒有了,到時候下麵再一封...高樓平地起嘛。”
說完他拉起褲腿起身,彎腰拍了拍上麵的灰塵,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轉頭對著旁邊一個人點點頭,就要離開時忽然對大毛說道:
“是不是想問為什麼不怕你們有備份?”
大毛愣了一下,也不管心裡想的是什麼,反正這會兒能拖一會是一會,於是趕緊掙紮點頭。
“因為不重要啊,從一開始你們手裡那點東西就不重要,隻是你們以為挺值錢罷了。”
“之前說的話也沒蒙你,我們跟你講規矩的時候,你如果講規矩,肯定走不到這一步。”
“其實我也挺煩的,我都小十年不乾這種事了,就因為你們仨,我這鞋又臟了。”
王哥說完之後,再也不顧在地上不斷拚命掙紮,嘴裡發出“嗚嗚嗚”聲音的三個人,轉身回到自己的車邊。
“哥,回啊?”
“我自己開就行。”
王哥說著打開後備箱和後座,那行李箱同樣蒙上了一層灰,但這會讓一個不少的擺在後備箱和車裡麵。
他略微有些費勁的把箱子拖出來,直接丟在路邊,上車之前對剛才跟自己搭話的人說道:“老板給的加班費,完事了帶哥幾個去洗洗澡。”
那人臉上露出一陣狂喜,身後跟著的人同樣如此,轉頭就乾勁十足的繼續抓緊工作。
王哥點點頭,開門上車但卻沒有發動車子,就這麼閉著眼坐在主駕駛上麵假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見後麵的機器再次響起,在黑暗的車廂中回頭看了一眼。
保持這個姿勢大概三五分鐘,他才默默回頭,打火開車,一路頭也不回的駛出工地。
...
...
好多東西周遊不知道,或者說也不用他知道。
狗東西這會兒正坐在酒店裡,任由化妝師在自己臉上擺弄,而自瞄卻時不時看向旁邊正在整理禮服的熱巴和孟子一。
兩個人的禮服都是高定,也是那種很常見的抹胸包臀比較襯托身材的款式,隻是...
國內你走紅毯,大家潛意識的都會墨守成規的,把一些關鍵部位比如半透明的地方,又或者胸口等地方給縫上一層肉色的紗,算是防護措施。
可在國外沒人這麼穿,人家的禮服一個比一個大膽。
可偏偏,這倆看上去平時瘦的跟麻杆一樣的姑娘身材竟然還個頂個的好,這就讓周遊多少有點頂不住了。
你拿這個考驗乾部是吧?
於是他黑著臉道:“你倆試衣服能不能去你倆自己房間?跟我這嘰嘰喳喳乾啥呢?”
聞言熱巴兩人還有點不明所以,心說不是你說準備好了就來你房間集合,這會咋還發脾氣了呢?
就在這時,化妝師也在周遊身後後退一步,在稍遠的位置通過鏡子打量了一下周遊的發型和底妝,接著滿意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