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鄒筮幾人知道有人在摸黑自己幾人的時候,臉色陰晴不定。
他們都想到了兩個人,
“是不是於敏和傑時白?”
說著脾氣暴躁的杜熹就要去找這兩人。
“坐下”
鄒筮瞅著毛毛躁躁的杜熹沒好氣,
“你怎麼確定是他們兩個?”
杜熹想要說什麼?
卻發現還真的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們倆,一時有些氣結坐在那憋著滿肚子的火。
幾人商討片刻最終決定晚上出去伏擊一下,看到底是誰在給自己摸黑?
傑時白這段時間可謂是春風得意,
自從滅了齊家之後,他終於感受到權利在握的感覺了,那種美妙的滋味讓他有些流連忘返。
心中也漸漸的膨脹了起來,起初想要為鎮裡服務的心思淡了不少。
門外師爺見傑時白在裡麵一臉享受,敲敲門走了進去。
睜開眼看到是師爺,傑時白流露出一股高高在上的態度,
“說吧有什麼事?”
有些不適應的抖了抖身體,師爺這才說出來。
“鎮長”
“有人看見今天那幾個人有人出來了”
傑時白臉色一凜,他差點忘了這茬,還有幾個隱患在鎮上呢。
“是什麼情況?”
師爺將今天鎮裡居民對他的態度說了出來,原以為傑時白會擔心過猶不及,沒想到傑時白反而是一臉興奮。
“好好好”
“我就需要這種”
眯著眼在房間內緩緩走著,臉上的興奮溢於言表。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儘快離開”
倒是師爺有些憂心忡忡,可一看傑時白的模樣,勸解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走出房門的師爺,回頭看了一眼傑時白,心中有些哀歎,自己本意是想搞壞他們的名聲,
卻沒想到鎮長比自己還狠,派人冒充幾人強搶那些女子,自己享受完之後嫁禍給幾人。
“看來我要早做打算了”
於敏得知陳契的小院中,今天有人出門,傍晚的時候悄悄來到小院不遠處,
仔細打量片刻,確認四周無人後才上前敲門。
看見門外是於敏的時候,房勝有些意外,而杜熹一把將於敏拽了進去。
這一幕被遠處隱藏在黑暗中的探子全部看在眼裡。
“說為什麼要陷害我們?”
杜熹惡狠狠的將於敏提在手中,仿佛於敏不說實話下一刻就要他碎屍萬段的衝動。
倒是鄒筮一把扯過杜熹,將於敏放了下來。
“先聽聽他要說什麼吧!”
隻是於敏一開口就差點讓杜熹壓不住火。
“這件事不是我乾的”
杜熹當即就要上去來上一拳,被眼疾手快的房勝攔在那裡。
感受著撲麵而來的勁風,於敏額頭上的冷汗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倒是陳契簡單直了的問了出來,
“理由是什麼?”
於敏深知眼前幾人的危險,為了自己保命毫不猶豫的將傑時白供了出來。
......
月色逐漸浮現,小院門打開後,一個人被扔了出來。
院子裡幾人有些憂愁。
“要不是需要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