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以後,夏侯長桓的隊伍終於到達了距離王都得最後一個府城。
望著遠處那“翹首以盼”的人影,整個隊伍的人都倍感頭痛。
猶豫片刻,歎息一聲。
“走吧”
“該來的躲不掉”
要不是進入王都僅有這一條官道,夏侯長桓寧願繞路前往王都。
陳契也是頗感無奈,
一路上自己可謂是見識到夏侯長桓有多麼的受歡迎,不僅是因為王命的原因,夏侯長桓每到一個地方就有當地府主出來親自迎接,
看其熟絡的樣子,雙方之間絕對非常熟悉。
隊伍快要到人影麵前時,夏侯長桓提前下馬,露出發自內心的笑意走了過去。
“勞煩並肩王親自迎接我了”
“哪裡哪裡?”
“夏侯老哥要不是這次有事去王都”
“可能我都見不到你啊”
“這次一定要在我護龍府待上一天再走”
夏侯長桓想要以王命為由拒絕,沒想到古帝裕不容置疑的擺擺手。
“你可不要給我說是王兄的命令”
“王兄那裡我已經事前派人去協商完畢”
“他同意你在這裡留一天的”
話已經說到如此地步,夏侯長桓還能說什麼?苦笑一聲隨著古帝裕一同進入府城。
陳契一路上聽著兩人之間的交流,大概知道了這位所謂的並肩王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是當朝王上的同胞弟弟,
雙方在奪嫡鬥爭中相互扶持,在最後的時候並肩王放棄王位讓給了自己的長兄。
古帝沅也沒有讓自己弟弟失望,
成功奪得王位之後便將其封為並肩王,將護龍府畫為他的封地。
前麵的古帝裕聊著聊著轉頭看了一眼後麵的三輛馬車,似是不經意間道。
“夏侯老哥”
“這囚車上的三個老家夥是?”
夏侯長桓歎息一聲,將三人的來曆說了出來。
古帝裕臉色不斷變化,一會義憤填膺,一會安慰夏侯長桓。
可實際上內心卻是掀起波瀾。
他怎麼都沒想到夏侯長桓囚車上壓的竟然是五陰會的會長的幾個弟子?
至於自己是怎麼知道五陰會的?
自然是有所需求的才會和五陰會有所糾葛。
忍不住再度看了一眼三人,看其樣子應該是不認識我,心中稍稍鬆懈下來。
倒是陳契注意到古帝裕兩次回頭的神色變化。
心中暗自思索起來。
齊芷若無聊的看著陳契若有所思。
“契哥”
“在想什麼?”
搖搖頭,將視線從古帝裕身上移開,笑著摸摸芷若。
“沒什麼”
“隻是有些無聊發呆罷了”
進入府城之後,古帝裕邀請夏侯長桓去自己府上,陳契等人則是被安排在其他地方。
夏侯長桓本意想要說出陳契幾人的身份,
可陳契不經意間的暗示讓他放棄了這想法,倒是心中稍微提起一絲警惕。
晚上夏侯長桓順理成章的在並肩王府休息下來。
書房內,古帝裕不複之前的笑意,滿臉陰沉的盯著書桌思索著。
他沒想到夏侯長桓竟然是帶著五陰會的人來王都,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自己和王兄兩小無猜,
但是至今日,王兄臥榻不起,心中的猜疑越來越重,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就會牽連一片人。
要是讓夏侯長桓帶著這幾個人進入王都,
按照王兄當前的情況,凡是和五陰會有所牽連的人可能都會有非常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