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一歪腦袋,納悶兒地問:“你咋不去呢?有我在這兒,你怕啥?我倒要看看誰敢來抓你!彆磨嘰,走!”
代哥也拍了拍正光的肩膀:“走吧,沒事兒,有你成哥在這兒罩著,沒人敢動你。”
杜成一聽這話,美得都快飄起來了,拍著胸脯喊:“就是!有我杜成在,誰他媽敢動我兄弟!”
就這麼著,一群人熱熱鬨鬨去吃了飯。
當天這事兒辦得確實敞亮,既出了氣,還拿了賠償,大夥兒心裡都舒坦。
飯桌上推杯換盞,喝得那叫一個儘興。
等吃完飯,代哥、杜成他們就都撤了——胡雙江那邊已經服了軟,沒必要再在這兒耗著了。
徐遠剛還得留在哈爾濱養傷,走不了,而且他手上的工程也還沒乾完。
不過打那之後,工程上的事兒徐遠剛基本就不過問了,全交給王經理去打理。
那工程前前後後乾了倆來月才完工,最後一算賬,掙了700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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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徐遠剛的傷也養得差不多了,他拿著這700多萬,找來了沙剛、沙勇還有跟著自己的一幫兄弟,說:“之前就跟大夥兒說好了,工程乾完了就分錢,我說話算話,不能沒誠信。”
說著就把錢分了,自己拿了大頭,剩下的也都給兄弟們分了些,大夥兒都挺高興。
又過了一個多月,杜成突然想起胡雙江來,就給他打了個電話:“雙江,咋樣了?傷好點沒?”
電話那頭的胡雙江一肚子委屈,嘟囔著說:“哥們兒,你還好意思問?你把我打成這樣,這事兒……”
沒等他說完,杜成的語氣就沉了下來:“胡雙江,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是為了救你,要是當時我不出麵,你他媽早就沒小命了!打你四下都算輕的,你還不明白?我要是不去,你直接就被銷戶了,懂不?”
胡雙江還不服氣:“可你這麼擺事兒,我心裡不得勁啊。”
“你他媽還敢不得勁?”杜成直接罵了出來,“我就明著告訴你,我杜成想揍你,不需要理由!我就揍你了,你有脾氣嗎?你敢說個不字嗎?”
胡雙江立馬慫了,連聲說:“不敢不敢,我不敢。”
“不敢就對了。”杜成的語氣緩了緩,“我跟你說,當初人家本來還想接著收拾你,甚至想把你送進去,要不是我替你說情,你現在指不定得判個無期!你忘了那個姓歐的警察了?他不就進去了嗎?”
胡雙江這才慌了神,連忙說:“哎哎,我知道了知道了,謝謝你啊成弟。”說完就趕緊掛了電話。
後來沒過多久,那個姓歐的警察傷好之後,還真就進去了,最後直接被判了個無期徒刑。
後來代哥拿著那2000萬支票,直接就去找徐遠剛了。
一進病房,把支票往遠剛跟前一遞:“遠剛,這錢你拿著,專門給你要的賠償,趕緊收著。”
徐遠剛瞅著那支票,連忙擺手:“哥,我不要。這錢你拿著吧,我哪能拿2000萬這麼多啊。”
代哥一聽就樂了,拍了下他的胳膊:“你不要給誰?難不成我自己留著?”
徐遠剛琢磨了琢磨,撓撓頭說:“哥,要不這麼著,咱倆一人一半?這才合適。”
代哥點頭:“行,就一人一半。”就這麼著,哥倆把2000萬分了,一人揣了1000萬。
代哥拿著自己那1000萬,轉頭就找著郭帥、丁健、馬三這幫兄弟了——他從來不是獨吞好處的人,肯定得給兄弟們也分點。
不管多少,每個跟著跑前跑後的兄弟都分到了錢,大夥兒拿著錢,心裡都熱乎乎的。
沒過兩天,杜成湊到代哥跟前,嬉皮笑臉地問:“代哥,那2000萬呢?當初可是我幫你把事兒擺明白,還幫你要的錢,你高低得給我整點啊。”
代哥斜了他一眼,故意逗他:“我給你啥?這錢全讓遠剛拿去了,你要想要,自己找遠剛要去。”
杜成一聽嚷嚷著:“不是,你這叫啥事兒啊?我幫了這麼大忙,一分不給我?”
代哥攤攤手:“那我不管,反正我這兒沒了。”
最後杜成還真就一分沒撈著,代哥壓根沒給他留。
不過這事兒也沒影響倆人的關係,就這麼嘻嘻哈哈地翻篇了,當初那陣兒的劍拔弩張,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上回那事兒過去之後,加代回了四九城,杜成也走了,倆人各回各家辦自己的營生。
日子就這麼一天接一天地過,今兒這故事,得從四九城一位老大哥說起——這人不是彆人,正是跟代哥關係鐵到骨子裡的肖納,道上都尊稱一聲“納哥”。
納哥算是老牌社會人了,一輩子講究的就是江湖情義、兄弟交情,為人特彆敞亮。
雖說他手裡沒多少閒錢,可“忠義”倆字兒刻在骨子裡,絕對是老派社會人的標杆。
想當年加代從深圳剛回北京那會兒,不少老社會都瞅不上他,覺得他是外鄉來的,想在京城立足純屬做夢。
唯獨納哥慧眼識珠,打一開始就跟加代走得近,倆人關係越處越鐵。
那時候加代在京城還沒站穩腳跟,不少大哥都想踩他一腳,給新來的立立規矩。
每次到這節骨眼上,都是納哥站出來幫加代說話,替他擋了不少麻煩。
這份恩情,加代一直記在心裡,常跟身邊兄弟說:“納哥當年幫我的那些事兒,我這輩子都不能忘。”
後來加代憑著自己的本事,在京城社會闖下了赫赫威名,也沒忘了報答納哥。
他托關係給納哥在西城的玉都洗浴,安排了個活兒,讓他在那兒看場子。
這活兒可太舒坦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人管著不說,每月還能拿不少錢。平時要是有小流氓、社會混子來洗浴鬨事兒,隻要納哥一露麵,三言兩語就能給擺平,比啥都管用。
在納哥來之前,玉都洗浴的老板唐海可愁壞了。
他就是個正經做生意的老板,不懂社會上那套,遇上地痞流氓來鬨事兒,隻能憋著不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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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納哥來了,這情況立馬就變了,再也沒人敢來這兒撒野。
有一回遇上硬茬子,還是加代親自出麵給擺的事兒,打那之後,玉都洗浴更是安安生生,連個挑事兒的影子都見不著了。
這天,唐海突然晃悠到了納哥的辦公室。
納哥在玉都洗浴有間專屬辦公室,說句不好聽的,除了沒掛老板的名兒,跟老板的待遇差不了多少,每月穩穩當當開5萬塊錢,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當時納哥正靠在椅子上抽煙,見唐海進來,笑著招呼:“哎,海子,咋有空過來了?”
唐海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納哥,我尋思跟你說個事兒。”
納哥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裡:“說唄,跟我還客氣啥?咋的了這是?”
唐海坐下喝了口茶,才慢慢開口:“納哥,我這不最近在河北保定投了個新洗浴嘛,叫鬱金香洗浴休閒會館,一共三層樓,加起來能有3000多平,現在基本都弄完了,已經開始試營業了。”
納哥一聽,立馬樂了:“我操,這可是大好事兒啊!你啥時候整的?咋不早跟我說一聲?”唐海撓撓頭:“前一段時間剛弄的,一直忙著裝修、招人,一忙活就忘了跟你提了,總想著找機會跟你嘮嘮,這不今兒才逮著空嘛。”
納哥擺擺手:“沒事兒,做生意忙正常。說吧,找我來是想讓我咋做?你是老板,我是員工,你吩咐就行。”
唐海趕緊擺手:“納哥,咱哥倆可不能這麼說!我這方方麵麵的社會事兒,全得倚仗你。是這麼回事兒,北京這邊的玉都洗浴我放不下,保定那邊我想讓你替我去管管,每月給你保定那洗浴10的乾股,你看行不行?”
納哥一聽這話,老江湖的義氣勁兒立馬上來了,直擺手:“不用不用,海子,真不用給我乾股。你就按這邊的規矩,每月給我開5萬塊錢工資就行,該我管的事兒我肯定給你管得明明白白,咱哥倆處得這麼好,提乾股就見外了。”
唐海還想再說點啥,納哥直接拍了拍他的胳膊:“就這麼定了,彆跟我客氣!”
唐海本來就是個正經生意人,做啥事兒都講究一碼歸一碼,從不攪和糊塗賬,當下就坦誠地說:“納哥,我這人就這樣,該咋回事就咋回事,絕對不想占你便宜,該給你的我肯定給,咱不整那虛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我唐海也不差這點錢。納哥,你聽我的,這每月10的乾股,你就踏踏實實收著。你想啊,我讓你去保定那邊管洗浴,這麼大的攤子全靠你盯著,要是不給你乾股,我這心裡頭反倒不得勁兒。”
見納哥還想推辭,唐海趕緊按住他的手:“雖說咱哥倆處得跟親兄弟似的,但規矩不能亂,該給你的好處一分都不能少,就按我說的來。你彆跟我撕吧這事兒,你一撕吧,我心裡更不得勁了。”
納哥瞅著唐海一臉真誠的模樣,笑著歎道:“你這小子,還挺較真。”
唐海趁熱打鐵:“納哥,你就聽我的,準沒錯!”
納哥擺了擺手:“行行行,那我聽你的就完事兒了,不跟你掰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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