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達和三個小家夥玩鬨了一會兒。
主要是茵茵纏著顧達,讓他寫一篇誇獎她的文章。
顧達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合適的,隻得作罷。
不過這樣,就惹得小家夥一直對他撅著小嘴,氣鼓鼓的背對著他。
就連顧達拿出她喜歡的糖果,她也隻用後腦勺對著。
但是腰上的小包還是自覺的拉開了,讓顧達把糖果放了進去。
茵茵小嘴裡還哼哼唧唧的嘟囔著,“什麼時候寫出來了我就什麼什麼時候原諒你了……”
那小模樣,委屈極了,仿佛受了天大的不公平待遇。
顧達看著她那圓潤的後腦勺和撅得能掛油瓶的小嘴,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他蹲下身,戳了戳她氣鼓鼓的臉頰,“我那篇文章是抄來的,你換一種要求,看看我能不能辦到?”
茵茵偷偷側過一點點頭,用眼角餘光瞟他,“真的?不是騙我?”
“當然是真的!”顧達一本正經地保證,“隻要我能辦到,都能滿足你的要求。”
茵茵這才稍微轉回身子,但小嘴還撅著,伸出小手指,“拉鉤!”
“拉鉤!”顧達笑著勾住她的小指頭。
“還要蓋章!”
“蓋章!”
一番幼稚的儀式過後,茵茵總算破涕為笑,重新撲回顧達懷裡,仿佛剛才那個委屈包根本不是她。
茵茵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顧達脖子上,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開始認真思考要提什麼要求。
糖果?剛才已經拿到了。新玩具?好像暫時沒什麼特彆想要的。
忽然,她眼睛一亮,興奮地叫道,“我想到了!顧達,你每晚睡覺前要給我講兩個故事。”
“我也要聽!”蕭蘭在一旁說道。
“我也要!”蕭雪軟軟道。
顧達看著三個小家夥,無奈道,“可是我又不能變成三個人。”
“顧達,你可以先給我講完,然後再去蘭兒姐和雪兒姐的房間。”茵茵很是機靈的說道。
顧達:“……”
午飯過後。
一輛馬車停在清音閣前,書院院長來了。
顧達把夫子的女兒安排進了房間,讓徐若竹查看起來。
他則在外邊招呼兩人。
那老夫子顧達此前並沒有見過,頭發花白,臉色憔悴。
想來是為這件事操勞不已。
院長介紹道,“顧少俠,這位便是常夫子。
“常夫子,這位便是移花宮的顧少俠。顧少俠言其友人或可醫治令嬡之疾。”
常夫子渾濁的眼睛裡頓時迸發出一絲急切的光芒,顫巍巍地就要向顧達行禮。
“顧少俠,求求你們,救救小女!她才十六歲啊…”
“自從那日之後,便成了這般模樣…老夫…老夫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