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靈種心智_輪回圖:亂世迷蹤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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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靈種心智(1 / 1)

港口的青石板路被海水浸得發潮,踩上去“咯吱”響,沾在鞋底的細沙磨得慌。薑嘯虎剛走下船板,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熟悉的喊叫聲——“督軍!俺們在這兒!”循聲望去,隻見二十多個穿著灰布軍裝的士兵站在碼頭的老榕樹下,為首的是個濃眉大眼的漢子,肩上扛著挺輕機槍,正是之前留在漁港接應的護衛隊隊長王虎。

王虎一見薑嘯虎,立馬跑過來,腳後跟“啪”地一碰,敬了個軍禮:“督軍!俺們按您的吩咐,帶了十挺機槍、五十箱子彈,還有二十套備用軍裝,都在馬車上!”他身後的士兵們也趕緊把馬車上的帆布掀開,露出裡麵碼得整整齊齊的武器和物資,陽光照在機槍的槍管上,泛著冷光。

“妥了!王虎你辦事,俺放心!”李嘯衝拍了拍王虎的肩膀,咧嘴笑了——王虎是他帶出來的兵,當年在極北一起跟沙俄兵拚過命,“娘的!這幾天沒見,你小子又壯實了,是不是在漁港偷吃海貨了?”王虎撓了撓頭,嘿嘿笑:“哪能啊!就是漁民送了點魚乾,俺們分著吃了,留了點給您和督軍。”說著就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麵是曬得乾硬的魚乾,透著股海腥味。

張嘯北沒湊熱鬨,主動去幫士兵搬物資,把地心金小心翼翼地放進馬車的木箱子裡,箱子裡墊了三層軟布,怕顛簸磕著:“這地心金金貴,得放穩了,路上彆晃壞了。”劉冪則拿著賬本,跟王虎核對物資數量,一筆一筆念:“機槍十挺,子彈五十箱,軍裝二十套,壓縮餅乾一百塊,罐頭三十罐……”王虎在旁邊點頭,時不時補充:“還有十把斧頭、五把鐵鍬,萬一遇到堵路的樹或者石頭,能用得上。”

索菲亞站在旁邊,看著眾人忙碌,嘴角帶著點笑意——之前在雪山基地,她見慣了沙俄士兵的冷漠,現在看著這群人吵吵鬨鬨卻透著股熱乎勁,心裡踏實了不少。她走到薑嘯虎身邊,小聲說:“馬車得選兩輛最結實的,去四川大渡河的路不好走,山路多,容易顛簸。”薑嘯虎點了點頭,對王虎說:“挑兩輛馬壯的車,俺們幾個坐一輛,物資放另一輛,士兵們輪流騎馬跟著。”

收拾妥當,眾人就出發了。薑嘯虎、李嘯衝、張嘯北、索菲亞、劉冪坐一輛馬車,車廂裡鋪了厚厚的乾草,坐著不硌得慌。王虎帶著士兵們騎馬跟在後麵,馬蹄踏在石板路上,“嗒嗒”響,引得路邊的行人紛紛往旁邊躲,好奇地看著這支隊伍——畢竟帶著這麼多武器,一看就是要去辦事的。

剛出港口沒多遠,天就陰了下來,海風變得涼颼颼的,吹得馬車的帆布“嘩啦”晃。薑嘯虎靠在車廂壁上,突然覺得渾身發熱,像揣了個暖爐,額頭上的汗“唰”地就下來了,把額前的頭發都浸濕了。“咋回事?這天也不熱啊,你咋出汗了?”張嘯北見了,趕緊遞過塊毛巾,“是不是剛才搬物資累著了?”

薑嘯虎接過毛巾擦了擦汗,搖了搖頭:“沒累著,就是突然覺得渾身發燙,跟發燒似的,卻不難受,反而渾身有勁。”他抬起左胳膊,之前被毒針傷的地方,結痂早就掉了,現在連個印子都沒有,皮膚光滑得像沒受過傷一樣,“你們看,這傷口居然全好了,連疤都沒留。”

李嘯衝湊過來一看,眼睛都直了:“娘的!你這身子骨咋跟開了掛似的?俺上次被海盜砍的傷,現在還留著疤呢!”他擼起袖子,胳膊上有一道三寸長的疤,是之前跟海盜拚鬥時留下的,“你這恢複速度也太快了,不會是地心金的金氣搞的鬼吧?”

薑嘯虎也覺得奇怪,——地心金放在木箱子裡,隔著箱子都能感覺到一股暖意往身體裡鑽,像是有細小的金絲順著皮膚往血管裡爬。他沒再多想,隻當是金氣幫著恢複傷口,可到了夜裡,情況更不對勁了。

夜裡宿在一家路邊客棧,房間裡隻有一張大通鋪,薑嘯虎跟李嘯衝、張嘯北睡在一起。半夜,李嘯衝被熱醒了,一摸旁邊的薑嘯虎,嚇得差點喊出聲——薑嘯虎渾身滾燙,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似的,被子都被汗浸濕了,貼在身上,可他睡得很沉,沒半點難受的樣子。

“嘯北!快醒醒!你看虎子咋回事!”李嘯衝趕緊推醒張嘯北,張嘯北揉著眼睛湊過來,一摸薑嘯虎的額頭,也嚇了一跳:“咋這麼燙?跟燒紅的鐵塊似的!是不是中了毒還沒好?”兩人正著急,薑嘯虎醒了,揉了揉眼睛,身上的熱度居然慢慢退了,他疑惑地說:“俺沒覺得難受啊,就是做了個夢,夢見地心金的金光裹著俺,渾身暖洋洋的。”

張嘯北突然指著薑嘯虎的胳膊,聲音都變了:“你胳膊上的舊疤!沒了!”薑嘯虎低頭一看,胳膊上之前在極北留下的一道刀疤——那是當年跟沙俄雇傭軍拚鬥時留下的,深可見骨,養了半個月才好,留了道深色的疤,現在居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皮膚跟新的一樣。

“娘的!這也太邪乎了!”李嘯衝湊過來看,嘴裡嘖嘖稱奇,“你這不會是要成‘超人’了吧?傷口好得快,舊疤還能消,再這樣下去,是不是刀槍不入了?”薑嘯虎也覺得不對勁,心裡隱隱有點不安——巴圖之前說過不死藥是吞噬,現在這情況,會不會跟靈種有關?

第二天一早,薑嘯虎把索菲亞叫到旁邊,讓她幫忙檢查身體。索菲亞拿出個小本子,裡麵記著之前在雪山基地學的醫術,她先摸了摸薑嘯虎的脈搏,脈搏跳得比正常人快,卻很有力;又看了看他的瞳孔,瞳孔裡居然泛著淡淡的金光,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這是靈種開始激活的跡象。”索菲亞皺著眉,把小本子翻到關於靈種的那一頁,“之前在雪山基地,我見過實驗體的靈種激活,就是身體發熱、傷口愈合快,因為靈種會吸收周圍的能量修複身體。你懷裡的地心金是金靈物,裡麵的金氣就是靈種的能量來源,現在金氣已經鑽進你的血管裡,跟你的身體慢慢融合了,也就是共生。”

“共生?那會不會跟巴圖說的吞噬一樣,最後控製俺的心智?”薑嘯虎趕緊問,他想起巴圖爹的下場,心裡有點發慌。索菲亞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好說,共生和吞噬就差一步,要是能找到土靈物‘沃土印’,就能穩固心智,土氣能壓住金氣的躁動,不讓靈種失控;要是找不到,金氣越積越多,就可能像巴圖爹那樣,被靈種操控,變成怪物。”

眾人一聽,都著急了,李嘯衝說:“那咱得趕緊趕路!彆耽誤了,要是虎子真被靈種操控了,俺們可舍不得下手揍他!”張嘯北也點頭:“俺們把馬車趕快點,能提前一天到,就多一分把握。”

正好陳老之前讓信差送了本《黃帝內經》殘篇過來——信差是從察哈爾趕過來的,昨天在半路上追上隊伍,把殘篇交給了薑嘯虎。陳老在信裡說,這殘篇是他從府裡的藏書樓找出來的,裡麵有關於靈種和不死藥的記載,讓薑嘯虎路上看看。

薑嘯虎趕緊把殘篇拿出來,殘篇是用黃麻紙寫的,邊緣都泛黃了,還缺了個角,上麵的字是篆體,得仔細認才能看懂。陳老在旁邊用紅筆做了批注,薑嘯虎照著批注念:“不死藥者,非真不死,乃借靈種之力修複軀體,續人之壽。然靈種性烈,需五行之土靈物鎮之,土主穩,能固心神,否則靈種反噬,人皆為瘋魔。”

“跟索菲亞說的一樣!”張嘯北湊過來看,“也就是說,必須找到沃土印,才能壓住靈種,不讓它控製心智。”薑嘯虎點了點頭,把殘篇收好,對眾人說:“從今天起,咱加快速度,白天多趕點路,晚上少休息,爭取早點到四川大渡河。”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都在趕路。馬車在山路上顛簸,路麵坑坑窪窪的,有的地方還積著雨水,車輪陷進去,得靠士兵們幫忙推才能出來。薑嘯虎因為靈種的原因,體力比以前好太多,每次馬車陷進去,他都第一個跳下去推,力氣大得驚人,一個人能頂兩個士兵,李嘯衝調侃他:“你這身子骨現在能跟牛比了,再這樣下去,不用馬車,你能扛著地心金走到大渡河。”

可靈種的副作用也越來越明顯——薑嘯虎白天還好,一到夜裡就會發熱,雖然熱度會慢慢退,可每次發熱後,他的眼神都會變得銳利一點,有時候看著遠處的樹林,會下意識地握緊拳頭,像要跟什麼東西搏鬥似的。索菲亞看在眼裡,心裡越來越急:“靈種的躁動越來越明顯了,要是再找不到沃土印,恐怕撐不了多久。”

眾人不敢再耽誤,連吃飯都在馬車上吃,壓縮餅乾就著泉水,有時候遇到路邊的農戶,會買些紅薯和玉米,烤著吃,補充體力。士兵們有的腳磨破了,就用布條裹著,繼續跟著馬車跑,沒人叫苦——他們都知道,這趟任務關係到督軍的安全,也關係到五行靈物的安危,不能掉鏈子。

終於,在趕路的第七天,眾人到了四川大渡河。大渡河的水很渾濁,泛著黃色,水流湍急,“嘩嘩”的水聲老遠就能聽見。藏寶地在大渡河旁邊的一座山壁上,洞口被藤蔓和雜草遮住,不仔細看看不出來——這是陳老在信裡說的,當年石達開把寶藏藏在這裡,洞口做了偽裝,隻有沿著山壁上的藤蔓爬上去才能找到。

王虎帶著幾個士兵先爬上去,用斧頭把藤蔓砍斷,露出洞口——洞口有兩丈寬,高三丈,原本應該是用石頭封著的,現在石頭被炸開了,地上散落著碎石和黑灰,顯然是用炸藥炸的,炸痕還很新,應該是幾天前剛炸的。

“娘的!有人比咱先來了!”李嘯衝罵了一句,率先爬進洞口,手裡舉著槍,警惕地看著四周。洞口裡麵是個很大的洞穴,地上散落著不少空箱子,箱子是用鬆木做的,有的已經爛了,裡麵的財寶被洗劫一空,隻剩下些散落的碎銀和銅錢,還有幾件破了的綢緞衣服,顯然是當年太平天國的遺物。

薑嘯虎跟著走進來,心裡一沉——洞穴的石壁上刻著不少金色的蜘蛛符文,跟之前在海盜船上、黃金蜘蛛教基地裡見的一樣,符文下麵還刻著一行字,是用毛筆寫的,墨色還沒完全乾:“沃土印已歸我教,秦陵見分曉。”

“這群雜碎!居然比咱快一步!”張嘯北氣得攥緊了拳頭,礦鎬在手裡“咯吱”響,“俺們拚了命拿到地心金,他們倒好,坐享其成,把沃土印搶了!”劉冪也皺著眉,拿出賬本,在上麵記著:“大渡河藏寶地,寶藏被劫,沃土印被黃金蜘蛛教奪走,留有符文及字跡‘秦陵見分曉’。”

索菲亞走到石壁前,摸了摸符文和字跡,皺著眉說:“字跡還沒乾,應該是昨天剛刻的,他們可能還沒走遠,要不要追?”王虎也湊過來說:“俺帶幾個士兵去追,順著大渡河往下走,說不定能追上他們!”

薑嘯虎搖了搖頭,眼神盯著石壁上的字,心裡雖然著急,卻很冷靜:“不用追,他們故意留下字,就是想讓咱去秦陵,要是追過去,說不定有埋伏。而且現在靈種在俺身體裡,隨時可能失控,得儘快去秦陵,找到他們,拿回沃土印,不然俺的心智遲早被靈種控製。”

李嘯衝也冷靜下來,點了點頭:“虎子說得對,咱不能中了他們的計。秦陵就秦陵,咱有地心金,還有這麼多弟兄,怕他們不成?到了秦陵,非得把沃土印搶回來,再把這群雜碎收拾了,為楊楓和阿雅報仇!”

張嘯北也點頭:“俺們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給察哈爾的陳老發個信,告訴他沃土印被搶了,讓他幫忙查秦陵的位置和黃金蜘蛛教的殘餘勢力,然後再去秦陵。”薑嘯虎點了點頭,對眾人說:“就這麼辦,先去附近的鎮上找家客棧,休整一天,明天出發去秦陵。”

眾人走出洞穴,大渡河的風吹在臉上,帶著股濕氣。地心金的暖意還在,隻是比之前更躁動了,瞳孔裡的金光也更明顯了。他知道,秦陵之行,不僅要拿回沃土印,還要跟靈種賭一把,贏了就能解開不死藥的秘密,輸了就會變成巴圖爹那樣的怪物。可他沒退縮,身後的弟兄們都看著他,他必須走下去,為了所有人,也為了自己。

王虎帶著士兵們收拾好物資,馬車又開始往前駛,這次的方向,是秦陵。車輪踏在山路上,“嗒嗒”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敲打著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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