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小子剛進入二樓大廳,似乎就被不少人當成了肥羊。
不過在和假小子玩了兩圈之後,這些賭客隻感到頭皮發麻,完全沒有看出眼前的小子用的什麼手法。
可能夠進入二樓的,也不太可能會出錢,在這裡的要麼有錢有勢,要麼賭技精湛。
“這感覺就像完全是靠運氣。”賭客茫然地看著麵前的假小子。
正常來說,人的運氣是時好時壞的,沒有人能夠一直贏下去,可麵前的這個小子,無論玩什麼都能贏。
消息很快被傳到了布韋爾先生的耳中。
作為一個資深的賭術大師,布韋爾並不認為有誰的運氣能一直好下去,肯定是用了更高明的手法,這才讓大部分都看不出問題。
抱著這樣的懷疑,布韋爾來到了賭場二樓,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了。
“我要和你賭一把。”布韋爾來到假小子麵前坐下。
周圍其他被假小子擊敗的人也圍了過來,要知道布韋爾已經很久沒有認真賭一場了。
“可以,玩什麼。”假小子來者不拒。
“玩最簡單的,讓荷官每人發三張,直接比大小。”
在雙方都不接觸牌的情況下,洗牌後每人發3張,在沒有開盤之前雙方都不接觸牌,而是直接開始押注。
一副牌中總是有大有小,先後一直發下去,總會有勝負的,如果這個家夥有什麼動作或者是使用魔法,到時候就會露出馬腳。
“全押!”假小子將10萬籌碼全部推到桌上。
這樣的動作倒是讓布韋爾陷入了猶豫,為什麼眼前的這個小子這麼自信?她難不成已經完成了嗎?
可惡!我居然沒有看出她的手法。
“跟上,10萬奧倫我還虧得起。”
在賭桌上氣勢不能說,一旦氣勢被壓製,運氣也隨之而去,布韋爾目光始終死死盯視假小子。
“開牌!”
在荷官將二人的牌打開後。
沒有任何意外,假小子依舊取得了勝利,籌碼直接來到了20萬。
像這樣每一局都梭哈的人實在是少,更不要說意誌獲勝了。
前段時間就從1000奧倫的籌碼,翻到了20萬。
觀賽的人都小聲議論著。
“你有看出她的手法嗎?”
“這怎麼看?兩個人都沒有接觸過牌桌。”
布韋爾也沒有看出麵前的假小子究竟用了什麼手段,難不成就單純是運氣嗎?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一直連勝的,要麼就是用了魔法,要麼就是買通了荷官。
這裡畢竟是賭場的2樓,荷官基本上不可能被買通,因為這裡多數都是賭客與賭客之間的對賭,無論勝敗都不會損害賭場的利益。
接著又是接連兩局,布韋爾依舊敗了,哪怕是換成21點,對方也是直接能爆他。
“一個人的運氣真的可以強到這種地步嗎?”布韋爾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輕視。
輕輕揮手,準備讓荷官上點手段,可在荷官下一次開牌之後,依舊是假小子獲勝。
這時候圍觀都是感到震驚的,她的記憶力很好,很確定那幾張牌不該是哪幾張的,唯一的缺點就是他們沒辦法看到牌是什麼,所以哪怕記憶力記下,打開之後也完全和記憶中的不一樣。
消息被貝爾納多商會的負責人傳給了克萊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