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附議。”李家代表站起身來，“願意提供三座虛空哨塔所需的材料，並派遣兩名金丹修士參與輪值。”
“玄劍宗同意。”
“天藥穀參戰。”
一道道應允的聲音接連響起，十二派之中，當場便有十派表示同意加入。
“九域聯防盟，初步成立。”張鳴沉聲宣布，“第一階段，需在三日內完成哨塔的建造，並布設於荒域邊緣；第二階段，啟動輪值製度，每派抽調兩名金丹、五名築基修士，組成巡查隊；第三階段，陣樞司接入各派主陣眼，實現靈力的互通。”
“若有人不遵守盟約，該當如何？”灰袍長老問道。
“將盟約刻於石碑之上，若有違者，其餘八派共同討伐。”張鳴回答，“此碑將樹立在主峰之巔，刻下各派掌門的印信。”
說罷，他取出一枚玉符，放置在石座之上。玉符裂開一道細紋，內部藏有微型陣盤，可同步各哨塔的信號。
“這是陣樞信物。”他說道，“由我執掌，但每七日需向各派通報一次運行狀態。若有濫用職權的行為，各派可集體罷免我。”
此時，李碧蓮悄然走近，袖中滑出一枚玉簡，輕輕放入他的掌心。
“這是‘借屍布陣’的反製之法。”她低聲說道，“若真的發生活祭事件，此術可逆向追蹤施術者的魂印。”
張鳴點頭，將玉簡收入懷中。玉簡觸手微溫，其材質似曾相識——與那瓶毒血所用的玉瓶同源。
就在這時，係統忽然彈出提示：【“大炎圖騰”匹配度提升至68，關聯位麵能量波動增強】。這一提示讓張鳴意識到，敵人或許已經察覺到聯盟的組建，開始加強對關聯位麵的動作，這無疑給聯盟的行動增添了更大的緊迫性。
他指尖微微顫動，但並未聲張。聯盟剛剛成立，竟已驚動了沉眠的敵人？
“接下來，便是等待。”張鳴環視眾人，“下一次地脈波動，將在十二個時辰後到來。屆時，我們便會知曉，他們是否察覺到了我們的行動。”
“若他們提前改變行動節奏呢？”李家代表問道。
“那就意味著。”張鳴目光沉靜，“他們已經發現，我們看穿了他們的陰謀。”
殿內的燈火忽然明滅閃爍了一下。
鎮靈幡又是一陣顫動，這一次，一根幡繩無聲地斷裂，飄然落下，恰好搭在地圖的西南角。
張鳴伸手，將那斷繩拾起。絲線末端殘留著一絲極其淡薄的黑氣，觸之即散，仿佛來自極深處的呼吸。
他緊緊握住陣旗，旗麵上的暗紋再度微微發亮，與石座的共鳴持續不息。
殿外，雪已經停了。
月光穿過雲層，灑在主峰石碑的基座上，工匠正在刻下第一道盟約銘文。鐵鑿的擊打聲清脆回蕩，一字一句，深深地鐫入山岩。
張鳴走出密殿，站在碑前。身後，各派長老陸續走出，有人低聲議論，有人神色依舊猶疑。
他並未回頭，隻是將陣旗插在碑側。
旗身插入石中三寸，穩如磐石。
遠處天際，西南方向，那道裂痕依舊懸於雲中，靜止不動。
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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